柳其思睜大雙眸,一看原來飛來的是冰塊,在陽光的照射下變得璨爛無比,光彩奪目,眼睛一看就有一股刺痛之感,,立即提劍在面前輕輕一旋轉,旋風平射向冰塊衝去,旋風和冰塊相擊而撞,都沒有太大的效果,兩人見狀,不停的提升功力,旋風和冰塊的速度越來越快。
這時她們的元氣已經完全損耗貽盡,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旋風和冰塊相互衝破,兩人已無法躲閃這旋風和冰塊的襲擊,,兩人捂住心口從天空猛然墜落於地上,,剛落到地上,兩人的鮮血從嘴裡噴射而出,絲絲縷縷的飄落在地上,
柳其寶見到此狀匆忙跑到柳其思的面前道:“小妹你怎麼了,是不是傷了心脈。”
柳其思有氣無力道:“大哥你放心,我沒有傷到心脈,只是我受了很強的內傷,感覺整個身體氣血翻騰,沒有想到蕭媛的功夫如此了得,既然很輕易地衝破旋風劍陣,現在我才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柳其寶嘆了口氣道:“小妹你現在身受重受,我該如何向爹交待,我看我這一次又逃不過一頓責罰。”
心細如髮的冷小嬋匆忙的跑到她們的面前道:“二位姑娘你們的傷勢很嚴重,我可以為你們把一下脈嗎?”
兩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柳其思道:“我可以讓你把一下脈,雖然我身受內傷,你又不是大夫,給你把也是白把,”
冷小嬋冷靜地說道:“雖然我不是大夫,略懂一點醫術,你們的傷勢如此嚴重,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拖得時間長對傷勢有很大的影響,這樣又何必呢?”
劉欣上前搭腔道:“你們二位就不要在這裡拖延太多的時間,你們的病情一定會惡化的。”
她們突然被這種很有磁性的聲音所吸引,深深地找開了她們的心門,於是她們抬頭一看,原來一張俊朗,面似潘安,臉上盪漾著微笑,神采奕奕。
蕭媛在石枯林中見過的美男數不勝數,不屑一顧,從未打動過她的心,今天她的心已不知不覺動搖起來,對劉欣看了一眼,回眸一笑。
她們把手放在冷小嬋的面前,冷小嬋細心地為她們把了一下脈相,輕輕的道:“你們二位的脈相跳得如此緩慢,已經大傷元氣,氣血呆滯,我這裡有“氣血丹”和“九轉大魂丹”你們吃了這些藥物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就能完全恢復元氣和功力。”
這時她們二人那有心思理喻冷小嬋說話,只是不不停地用閃亮的雙眸在上下打量著劉欣。
冷小嬋道;“相公你還站在這裡幹嗎?還不趕快到竹簍把藥物拿來,以免耽誤她們醫治的時間,”
劉欣應了一聲,連忙向竹簍走去,取出“氣血丹“和”九轉大魂丹“來到冷小嬋的身邊,倒出藥丸,道:“兩位姑娘還是趁早把這藥丸吃了,”
兩人接過藥丸,很快的送服到嘴裡,服完了藥丸,兩人明亮的雙眸,還是含情脈脈望著劉欣,卻一語不發,劉欣見她們長得眉清目秀,迷人的杏眼和櫻桃小嘴,清秀的臉頰,早已痴迷一片,他想從未有過的情愫,如此的感受,讓他不知不覺陷入陶醉之中,連自己是誰都忘得一乾二淨。
冷小嬋看見他們三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分明就是交織情感,這時她的心裡有一股濃濃的醋意,走到她們面前道:“你們三位沒事吧!”
柳其思聽到這話後,立即回過神來,臉上閃上了一道紅暈道:“哦,我沒有事,覺得剛才服了這藥丸有了很大的好轉,多謝姑娘的幫忙,讓我很快的恢復元氣和體力,姑娘的大恩今生難忘,銘記於心。”
冷小嬋道:“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柳姑娘這麼一說,不就見外了嗎?”
柳其思轉過頭道:“這位公子我們今天一別,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這一句直接以詢問的口氣問道。
劉欣回以一笑道:“姑娘,我想我們只要有緣定能相見,她聽到這一句話,和他俊朗的一笑,無不在她的內心又加深了一層很深的印象。”
蕭媛致謝道:“姑娘,我無功不受祿,既然我無故的接受你的恩惠,但不知姑娘的尊姓大名,如果以後有事,我頂當相助,絕不反悔。”
冷小嬋道:“我姓冷雙名小嬋,;這些小事千萬不要記掛在心上,談不上什麼恩惠,更不需要什麼樣的報答,只不過我們相聚到一起,我只不這是舉手之勞。”
蕭媛輕輕念道:“冷小嬋,這個名字聽起來叫人賞心悅目,今天的事我會牢牢記在心中的,冷姑娘和這位公子我們還有事,就先行告辭,”
冷小嬋道:“蕭姑娘走好,一路順風。”
說完話,蕭媛她們十幾人雙腳一躍,騰空飛掠而過;飄飄然離開了石枯林。
他們用雙目送走了蕭媛十幾人,她們的身影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他們的眼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