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眾女子的背部揹著瑤琴,手中捧著花籃,花籃裡面裝滿著各色各樣的鮮花花瓣,散發著淡淡的清香,清香撲鼻,讓每一個人聞到此香真是神清氣爽,都感覺到有一種超胎脫俗,洗滌了他們身心的汙垢一般。
中央一個妙齡的少女,臉上蒙著一層薄紗,雙腿盤坐在半空之上,雙手閒情逸致在不停地撥動著琴絃,此琴聲聽起來柔情似水,讓人無不忘記所有的煩惱,把所有的人都不知不覺地帶進另外一個世界中去。
此琴聲時而高昂,時而低調,時而山洪暴發,時而潺潺流水,所有在場的人都開始被這種突然的音調都開始迷失了心智,都把自己身在戰場上都忘得一乾二淨。
此時梅芝琳彈得正盡興,琴聲在十根手指彈奏下時起彼伏,飄落在地面上的花瓣如雨點般地向面前所有的蒙古將士和將軍們面前疾射而去,來去匆匆,一股極強的殺傷力隨之暴發而出,就在這一瞬之間靠在近咫尺距離的將士們都被割斷咽喉而死,一聲聲巨烈的慘叫聲時起彼伏,讓人聽到此聲每一個人都心膽俱裂。
所有的將士和將軍們剛開始都被迷失了心智,被這一聲聲慘叫聲所驚醒,立即恢復了神智,每一個人都把手中的兵器捏得緊緊的,準備蓄勢待發。
柳乾坤一下子氣急敗壞地從背後穿梭而過,直接來到梅芝琳的跟前,氣急敗壞地道:“芝琳這裡是兩軍交戰的地方,危險重重,稍不留神就會把性命給搭上,你不是過來添堵嗎?如果你在此出了什麼差錯,我的心是不會安心的。”
梅芝琳轉過頭看著柳乾坤道:“這個你就不要有太多的擔心,你也是知道我這麼多年對那十指迷魂琴已經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今天既然到了這裡,就有信心十足,一定會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滿地找牙。”
接著又道:“這個戰場又不是隻有你們男人能夠打仗,我們做女人的也能打仗,也不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現在才知道你才是這個世上最關心我的人。”
柳乾坤輕輕地嘆了口氣道:“前半輩子欠你太多了,你一直都很恨我,如今我們兩人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的愛卻在你的內心裡紮根,你我之間都開始冰釋前嫌,不計較過往,我要向天發誓,我要用我餘生來彌補我過去所犯的錯,今天我絕不會讓你在此戰場上有任意的傷亡。”
梅芝琳點了點頭道:“現在聽到你這些話,我已經感到很知足了,人生再也沒有什麼遺憾,如今南宋面臨著山河破碎,在場所有人都要為之拋頭顱灑熱血,都不懼任何的生死,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都到了這緊要關頭,我怎麼可能把生死看得如此之重,今天我要用我畢生所學與蒙古那些高手一決雌雄,作個生死了決。”
柳乾坤正色道:“既然你有如此的想法,我也不再從中阻攔,如果你有十足把握能夠取勝的話,你放手一搏,也為南宋出一點力,說不定這一次我們南宋也能僥倖獲勝,只要這一次獲勝,就能有轉機,到時候南宋會重新開創一個新紀元的,每一個人都不會受到戰亂之苦,走上安居樂業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