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其不再說話,青年這才對神侍說:“神侍,我希望隱蔽大殿並沒有被宙斯神拋棄。大殿不會被我和我的子民夷平的,但是,內室的門一定要開啟!”
神侍此時已經稍微平息了怒火,且看在青年態度真誠,點頭道:“我也希望內是的門能夠早日開啟,讓我隱蔽大殿重見光芒。但是無論何時,我都不允許以破壞隱蔽大殿為代價來開啟這道門!”她伸手指向那道內室門,“除非是宙斯神的旨意!”
“可是,我們如果撞開內室門的話,整個正殿必然是隨之損毀的。難道你還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嗎?”黑衣女子又開口道。
青年冷冷地看向那黑衣女子:“你如果這麼想念我的父親,那就去陪他吧。”
“你父親可是為了你和你的子民才竊取的火種!才被宙斯神囚在了高加索山上受盡折磨!”那黑衣女子尖聲叫嚷道,語氣裡滿是指責。
青年依舊冷冷地看著她說:“不!他是為了他自己的野心和你貪婪無度的慾望!你自己從來都知道的。”
竊取火種?被囚?好耳熟的一個故事……
他不想再對黑衣女子說什麼,便開口問道:“人來了沒?”
問的同時,他抬頭向正殿的門口望去,不禁一愣,她和侍從就那樣靜靜地站在正殿門口,她更是一臉的饒有興致,似乎來了有一會兒了。他不禁擰眉,神侍和背對著她的黑衣女子也轉過臉來看向他們。
原來是她——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難怪今天也這麼的囂張。
“既然來了,怎麼站在哪裡?過來吧。”青年似乎沒有打算指責她偷聽的行為。
她尷尬地走了過去。便聽到神侍說:“我將災難即將到來的預示通知了王廷,我們和王廷都希望你能夠拯救我們的神殿和大希臘的子民。殿主大人曾經說過你的甦醒將帶來希望。所以希望你能幫助我們。”
神侍語氣溫和裡帶著誠懇。但她無奈地看著他們,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做。現在,她確實像那個黑衣女子——青年的小媽說的,連一個內室門都打不開。可是看著他們一臉希冀的模樣,她不知道要怎麼拒絕他們。她連比帶劃地表達著,他們卻像是不在服務區內一樣,完全沒明白她在比劃著什麼。
她無奈地放棄了表達,對面的人似乎也一樣無奈地放棄瞭解讀。青年向前邁了一步,說:“我們雖然沒明白你想說什麼,但是我們都希望你能幫助我們。只要你願意幫助我們平安地度過災難,我丟卡利翁對宙斯神起誓:將來你有什麼要求,無論有多艱難,我們都將竭盡全力去完成!我以我的子民起誓!”
他右手握拳抵在自己的左胸前。
她被她的誓言嚇一跳!玩這麼大嗎?難道他們真的是要面臨一場生死浩劫不成?她看著他一副她不答應他就是不罷休的模樣,對峙了好一會兒,她終於敗下陣來,只能滿腹辛酸、一臉委屈、眼含熱淚、心有慼慼、硬著頭皮、萬分艱難地、屈服地、點點頭。
唉!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一行人都很滿意,覺得會議圓滿成功,都相互表達了歡欣鼓舞之情,然後聲勢浩大地離開了正殿,說是去院子裡看看那張預示災難來臨的神奇的課桌。
除了她。
她覺得自己很不滿意!
她覺得會議失敗糟糕透頂!
她一點也不歡欣鼓舞!
當然,她也沒有跟去院子裡。
就剩下她一個人,在突然安靜下來的正殿裡,抓狂地搖了搖頭,無聲地尖叫了兩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