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的最外圍,卓尚暖藏在喧譁的人群中,懷中的長劍嗡嗡顫抖,她美眸閃爍,環在胸前的雙臂緊了緊,「安分點,以你家主人的能耐,還參與不了那樣的戰鬥。」
待青竹不再顫抖,她悠悠嘆氣,「想不到陸行口中的多等幾日,竟然是指今日這般的劫難。不愧是能讓譚菁看上的男子,二十出頭便敢跨越境界迎戰山巔武夫。聽那歐隆的意思,陸行早在賈城就已經開出一條劍道……」
劍道一詞聽著平平無奇,不是此道之人更不知其中難處。
卓尚暖自身就是一位用劍的高手,越想越是心驚,「既然開了劍道,為何不用呢?明明都落下風了,總不能藏著捏著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卓尚暖專注看向祭壇,若是不提董向雪的事情,像陸行這樣一個劍術高超的俊秀青年,對她還是有吸引力的。
她喃喃道:「真想見一眼陸霜大人……」.z.br>
祭壇的最中間,陸行持古剎與歐隆交戰,玉蟬懸於一側,配合著他的進攻。
又是一次相撞,一拳打在劍刃上,強大的力道將陸行震退八步。歐隆的拳速很快,幾乎每一次出拳都能使空氣嗡嗡響,因為古剎無法突破他的肉體防禦,所以歐隆打得很猖狂,招招都是以攻代守,只要不是刺向眼睛和下陰,他都懶得防禦。
陸行疲於防守,先前歐隆沒開道的時候,他的攻擊還能對他產生威脅,可現在歐隆在大道的加持下,肉身的強度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攻擊。
「該死!」陸行一個不慎被歐隆擊中肩膀,肩胛骨當即被折斷,所幸是左肩,否則陸行連握劍的力氣都沒了。
他抽身騰空,玉蟬中落下一道劍氣,這是娘娘留下的最後一絲劍氣了,陸行揮動古剎揮出一道劍氣,一虛一實向歐隆殺去。
娘娘留下的劍氣能一瞬秒殺六樓武夫,雖不能斬殺山巔武夫,但是擊退山巔武夫的能耐還是有的。
「這股劍意的強度,莫非是陸霜的……」歐隆眯眼,頭一回沒有主動出手,他蹲身扎馬、左拳後捏,面對陸霜的劍氣,他絕不敢鬆懈對待,當謹慎再謹慎。
「蹭!」劍氣落下,歐隆的左拳滴落鮮血,從手背到手肘被劃開口子,深可見白骨。殘留的劍氣侵入他的手臂,阻止傷口的癒合。
「呼、呼呼……」他大口喘著氣,有那麼一刻,他感知到了死亡的威脅。武仙名震寰宇,他曾見過武仙一劍,畏懼至今不減反增。
陸行緩住身形,明火在肩膀處燃燒,碎裂的骨頭以極快的速度重塑,甚至比原先的更加堅硬。
忽然,一個聲音傳入陸行的腦海。
「陸行,我有個法子能讓你短時間內提升戰力,可願一試?」
「晁陶?」陸行抬頭看向天空,雲層上轟鳴不斷,戰鬥估計很是激烈。
晁陶的聲音再度響起,「是我,我雖不知道你修煉的煉體訣是什麼,但上回我將長生真氣注入你的體內時便感知到了那股力量。它和長生真氣只之間的契合程度很高,你可以讓它們相互融合,也許能讓你的肉身強度更上一層樓。」
「融合嗎?」陸行喃喃道。
他調動丹田中的長生真氣,通常時候它和明火以丹田為界限,每一次吐納都能互相增益。上回跟王芷茗合床的時候,長生真氣就衝入經脈中,甚至壓制住了明火。
「引真氣就沒有說得那麼簡單,只是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能拼上一拼,那就不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