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浩然氣,千里快哉風!」陳文哲的白袍翻飛,天空書寫著「良」「哲」兩個大字,這是他沉浸賢人境二十年領
悟的兩個本命字。
當兩個金光大字書寫完璧,陳文哲周身的浩然氣開始蛻變,僅有了一絲浩然正氣的影子。
若是賢人也有大圓滿一說,人間唯有陳文哲!
「王舉名,這回我不跟你論對錯,這天下的道理是說不清的。實在不行,等我百年之後就去地下給孫穆老前輩賠罪。今日有老夫在,絕不會讓你傷陸行一根毫毛。」
王舉名皺眉道:「陳文哲,便是算上這兩個本命字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何故自討沒趣?」
「若是算上老夫呢!」晁陶喝道,一身罡氣爆發開,鋒銳無比。
他一步踏空起,插在地上的銀槍飛出,在長空環繞一圈後落入晁陶的手中。他來到陳文哲的身側,槍尖指著王舉名:「老夫早就看你不爽了,我坐鎮問天閣,也就是你老用神識窺探。別以為你是天下第一的方士就真是天下第一了,單不用陸霜出手,我和陳文哲就能敗退你!」
王舉名輕蔑道:「狂妄!一個大儒都不是的書生,再加上一個練槍的武夫,連道境的門檻都沒摸到,還敢問戰老夫,真是自尋死路!」
晁陶口吐芬芳,分毫不讓,「誰說老子不是道境?鼠目寸光的老東西,瞪大你的狗眼瞧好了。」
「秋實!你我合力,讓他瞧瞧!」
晁陶一步退開,腰腹夾槍,一手攔拿扎快如疾風閃電。每一下都在積聚勢氣,出槍、收槍,長槍扎出時隱約有銀龍咆哮,槍柄貼於腹部,左手用勁將攔拿扎藏於毫釐,槍不移而槍尖動,人未動而形已出。
說時遲那時快,銀槍脫手而出,幻化為一條銀龍直上九天,碩大的龍頭在天空咬下一個口子,一股槍意填充其間。
「以天地為根本,槍道既成!」晁陶踏步上九天,右手重新握緊銀槍,再是如隕星下墜,一時比日還要耀眼,持槍向王舉名殺氣。
王舉名面不改色,控制著法相天地阻攔,「就你這破道,也就勉勉強強十丈罷了。」
陳文哲跟著出手,浩然氣演變出一柄百尺長劍,重重向王舉名的法相天地斬去。
三人都不願意戰鬥的餘波殃及雪津城,都跑到高空去打了。
此刻的祭壇處,歐隆一步跨出,鐵拳向無人保護的陸行襲去。
陸行手持雙劍嚴陣以待,這一拳他避不了,身後的小鈺、魏穎和白狐兒都是普通人,這些罡氣足以要了她們的命。
「哼,爾敢!」一個黑衣女娃攔在了陸行的身前,秀劍與歐隆的鐵拳相對,無數劍氣向周遭肆虐。
黑衣女娃看著嬌弱,力道卻是大得驚人,便是歐隆這等山巔武夫都不能打退她。她左手為掌,向歐隆打去,逼得歐隆後撤拉開距離。
「你又是何人?」歐隆狼狽地緩住身形,面帶不善,怒道:「你絕不是看起來這般年輕,修的什麼邪門功夫,方才的力道沒有真氣的加持,你不是尋常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