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妖太盛!」水蛇大妖眼中的妖氣更加濃郁,若是尋常人直視他的眼睛就如墜入了九窖冰窟。
他從嘴中吐出一個金剛圈,其上的氣息尤為獨特,既非靈氣,又非真氣,是一種陸行從未見過的能量。
「人類,此乃無上尊者的金剛圈,現在退去還來得及,否則你就會跟那個老劍修一樣,被我擒下。」
陸行眉頭緊蹙,這寶物身上氣息的品階很高,極有可能是一件威力極大的法寶。若是跟那條繩索一樣堅固,被困住的話就真有點麻煩了。
忌憚歸忌憚,陸行出劍的速度可沒有一絲的停留,每一劍都是朝著下方的湖床而去的,對於妖族,他實在是生不起什麼同情心。
水蛇大妖疲於奔波,阻擋住一下又一下的劍氣。
「你……你逼我的!」
水蛇大妖啟用了金剛圈,它以極快的速度變大,不斷吸納著周遭的天地靈氣,甚至於海水和空氣都被它吞噬,空間在它面前像一張蒼白的紙。
金剛圈很快就擴大到能籠罩住陸行的尺寸,它沒有再變大,水蛇大妖則是虛弱地站著,控制金剛圈對他神識的消耗是巨大的。
「這是、這是……」陸行的內心在劇烈顫抖,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亮灼灼白森森,這是神話裡太清太上老君的金剛琢,他強撐著劈出一道劍氣傳音,「蛇妖,你哪來的此物?」
在金剛琢的籠罩下,陸行渾身血肉都在一股無形的力量壓縮,這股力量還在不斷地增強,如此以往,他絕對撐不了十息。
水蛇大妖看出了陸行的窘迫,歪著嘴大笑:「你這人類,算是栽了吧,啊哈哈哈……」
湖床下,有沙沙的聲響,一條長十餘丈的尾巴從河床中露出,一個虛弱的聲音傳出,「夫君,做得好,再有五日咱們就能讓孩子出生了,那時候正好是仙氣降臨的時候,咱們的孩子最好一齣生就受到仙氣的洗禮。」
水蛇大妖看向河床那條大尾巴的目光很是溫柔,用盡可能溫柔的語氣說道:「婆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你的。」
說著,他的目光變得陰冷,語氣也充滿寒意,「你放心,我會將這幾位人族強者的血肉之軀練成丹藥,讓我們的孩兒一出生就擁有蛟龍般的體魄,還有這幾柄寶劍,我們都可以給孩兒
留著,讓他往後成為我蛇族第一劍修,哦不,是劍仙。」
二人交流著,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陸行安然無恙地站著,甚至臉上都逐漸恢復血色。
玉蟬橫在陸行的身前,金剛琢停下進攻的動作,似是忌憚玉蟬中的某物。
「你們,說完了嗎?」一道劍氣傳音落下。
「誰、誰在說話!」水蛇大妖慌亂地張望,看到毫髮無傷的陸行後,他的面色瞬間慘白,張口結舌道:「你……你,你是怎麼活下來的,我這金剛圈是天上的寶物,你怎麼可能能夠脫困。」
水蛇大妖連忙用神識溝通金剛琢,卻發現無論怎麼調動,這金剛琢都不會攻擊陸行。
他的心神頓時失了方寸,慌亂道:「你、你用了什麼邪門的術法,為何我這金剛圈不受控制了?」
陸行再是甩出一道劍氣傳音,「愚蠢,這可不是什麼金剛圈,這是老君的金剛琢,你對這寶器的淬鍊不過是皮毛,以我的能耐想要控制它輕而易舉。」
與其說是玉蟬能過阻擋金剛琢,不若說是娘娘的氣息能讓這個金剛琢退卻。陸行要藉此拖延時間,他的神識已經進入了金剛琢的內建空間,企圖收復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