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臂為扣,雙目相觸,二人互看眼睛,酒水入喉。
「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
「知、知道,狐兒姐姐給我看過那個圖……」
「既然知道,你還不寬衣解帶?難道要夫君幫你嗎?」
「可是,沒熄燈呀。」
「你脫你的,我來熄燈。」陸行滿眼笑意,身子沒有動一下的意思,目光打量著王芷茗。
衣帶漸寬,陸行忽一抬手,一股浩然氣灑出,撲滅了屋內所有的蠟燭。
「還是我幫你吧,省得外邊有賊人想偷看。」
「賊人?那要不要叫護衛?」
「不用、不用,她們不敢進來的。」
「
哦,唔……」
門外,五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湊在一塊,透過一個紙窗上的小孔看著屋內的動靜。
蠟燭忽地一下全熄滅了,讓她們一個個肩膀都耷拉了。
「公子好小氣,要不是姐妹們脾氣好,否則就鬧一番洞房。」小鈺嘟著嘴,滿臉的失望。
「哼,你去呀,若是你敢去的話?」白狐兒攛掇道。
「我、我有什麼不敢的,不就鬧個洞房嗎?」
「呵,就怕你羊入虎口,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柳丹揚擺擺手,嘆氣道:「也就是你們,一個個說是回去睡覺,非要跑來這裡鬧翻。否則以我的修為,公子可不一定發現我在偷看。真是的!」
「嘿,柳姐姐真不厚道,我還真以為你是去休息呢,」小鈺攥著小拳頭,對著柳丹揚張牙舞爪,「你個大騙子,我不管,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向我享受一下溫暖的枕頭。」
「枕頭?」幾女嘀咕,投來狐疑的目光。
「咳、」柳丹揚別開臉,匆忙離開,邊走邊道:「我先回屋了。」
相較於她們的歡喜,魏穎的眉眼中藏著淡淡的憂傷,曾經,她也有過一段這樣的婚禮,那個叫單陽的溫柔書生,其實他對自己很好,只可惜自己福薄。
她內心裡其實很害怕,害怕陸行也出事,她跟著單陽讀過幾年書,有的時候也能聽單陽談論天下大事,久而久之,她對黨建的天下也是有認知的。
陸行的處境不算好,單陽最常說的一句話便是,「北邊唯有一代強一代,才能長存,四面楚歌喲!」
那個時候她也沒聽太懂,直到跟著陸行一路顛簸,又是軍隊圍困,又是宴會刺殺,她因此明白了單陽當初的話,北地真的很難。
「公子,魏穎只願你能長長久久,平平安安……」
她有些後悔了,若是留在賈城,嫁一個普通人,做一世的黃臉婆,那又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