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兒愣在原地,沒跟上,灰溜溜地回了城主府。
……
中都督府,門外一片狼藉。
藍五把榮京打得重傷吐血,可榮京就是硬生生撐著,死死拖住藍五,不讓他插手雷英和陳也興之間的戰鬥。
長劍和槍尖再一次碰撞,雷英和陳也興交戰上百回合,平分秋色。
他們越打越不收力,真氣跟潮水一般嚮往傾瀉,若不是周遭有一層結界阻隔,怕是要損壞無數的房屋。
“當真不錯,與我交手的後輩,你能撐到現在,算是頭一個了。”陳也興劍上寒光肆意,似是在醞釀一招威力極強的攻勢。
雷英可不對給他養劍的功夫,一招亢龍有悔,槍在雙手處交接,從背過由腋入,槍上有寒芒,紫裙逐風動。陳也行臭罵道:“該死的,讓老夫養會兒戰意不行嗎?”他連忙揮劍打斷雷英的攻勢,劍如雨落,竟硬生生和槍尖拼起了速度。
眼見攻勢受阻,雷英再一變招,左腿後撤一步,身下馬步穩如磐石,如蓄勢待發的虎豹,攔拿扎槍快如驚龍,出三分自留七分,一招鴻雁翻飛,再是游龍探水,槍在腰間旋轉數圈再是霧裡探花、青龍騰空,身形如“大”字,槍尖滿意氣。
這一連串的攻勢讓陳也興難以招教,一步退便是步步退,若不是他真氣雄厚,硬生生壓下了胸中翻湧的氣血,否則能被雷英打得吐血。
槍到極處,如寒芒劃破天際,雷家槍的精髓便在那一瞬的“驚雷”。
“鐺!”槍尖和劍刃的再一次碰撞,巨大的力道落下,陳也興的虎口本就被震地沒了知覺,這一下重擊,更是把他手中的長劍打飛,長劍於空中話落一道弧線,插入磚石中。
雷英再進一步,單手揮動銀槍,一抹銀芒如月弧劃過,槍尖就幾乎抵在了陳也興的咽喉處。
“陳閣老,你可認輸?”聲如擲地,戰意渾厚,一身怒氣此刻才說出口。
陳也興一步不退,怒目而視,喝道:“來、來,刺啊!有本事刺!老夫沒輸!”
“你——”雷英蹙眉,手腕轉動,銀槍上的寒芒躍躍欲試。
“咳、咳,”兩聲咳嗽不響,甚至不必過一側榮京被藍五毆打時的慘叫,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雷英見到陸行,收回長槍拱手道:“見過世子。”
陳也興也是拱手道:“臣,見過世子。”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陸行尷尬一笑,抬起一隻手招呼道:“別在意我,我就來看看那個小丫頭。你們要打就打,我不會插手的。”
說著,陸行撐著紙傘,開啟中都督府的大門,再是進去,慢悠悠地關門。
等陸行消失後,門外再度想起了兵刃相撞聲和榮京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