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眼簾落下,右手攥成拳頭,苦笑道:“老天師說了,還有兩年,要不明年再告訴她?”
“兩年……”晁陶眉頭皺起,喃喃道:“她才多大呀,十八歲的小丫頭,如花似玉的年紀。”
“對了,你要了她身子嗎?”
陸行點頭道:“要了。”
晁陶眉頭稍稍舒緩,嘆息道:“那便好,我不希望這丫頭走的時候寂寞了。”
陸行寬慰道:“有我們在她身邊,不會的,定然讓她開開心心走。”
“好,”晁陶點頭,目光若有所思,接著道:“你來找我,應當是想知道天門開啟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吧?”
陸行說道:“對,宋天師重傷,長姐失蹤,到底發生了什麼?”
晁陶右手微抬,打了個響指,無形之中有一股氣浪附著了整座問天閣。
“天門開啟,下來的一共是十名天人,個個都是地仙大圓滿。”由於天人的手段和道教最為相似,所以人間便用道教的境界劃分天人的實力。
“此番迎戰天門者,陸霜、宋玉賀和楚淮。算是墨道儒三家各一位,陸霜是武道第八樓的境界,她一人獨戰五名天人,宋玉賀以地仙境界拖住三名天人,楚淮是新晉升的聞道境,只能拖住兩名天人。”
“這一戰剛開始一切正常,陸霜獨戰五名天人都沒落下風,另外兩處的戰局也還算正常。”
陸行緊眉,據姐姐以前跟他說的,同境界時天人不敵人間強者,所以與天人戰鬥向來就是以一敵多。
他面色有些緊張,似是能想象姐姐和五個天人的戰鬥,必然是險象環生,“長姐無愧武仙之名,打五個都能不落下風,那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晁陶沒急著說,反而托起一旁的茶壺,摸了摸壺壁,說道:“茶熱好了,你我喝一杯吧。”
晁陶倒上兩杯茶,將一杯推到陸行的前邊,道:“徐山的金茶葉,世子還是先喝口熱茶吧。”
“好,”陸行拿起茶水一飲而盡,他實在沒什麼心思品茶,連忙追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晁陶放下杯子,解釋道:“打著打著,楚淮跌境了。他被天人聯手打落,至今生死未知。”
“什麼!”陸行猛地站起身,饒是他在龍虎山修道三年養出的心氣,此刻也全然消散,他很清楚,那等關鍵時候,楚淮的跌境會導致所有人的潰敗。
“後來呢,姐姐沒事吧?”
晁陶搖搖頭,又點點頭,解釋道:“那兩名天人先去襲擊宋玉賀,導致宋玉賀重傷,宋玉賀要引動禁術強行迎戰,卻被陸霜攔住了。”
“陸霜手持無痕,一人一劍獨戰十名天人,打了數百個回合仍在堅持,武仙一人力挽狂瀾,百招之間半步未退,過百招才退了三步。只是此刻,天門中忽地飛出一枚箭矢射向陸霜,箭矢上有金烏神火,旁人要出手阻攔也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