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什麼?”隨著武廟內一人的驚呼,眾人抬頭看去。
雷雲沒有一點消散的意思,陣陣金光在翻滾的陰雲中若隱若現。
“這齊睦什麼情況?先是展露出賢人境的修為,更是引出天道異像。”
“幾位莫忘了,齊睦的年齡,他是二十一歲的賢人!”
天空雷雲翻滾,金光頻繁迸現。
不好,斷不能讓這股天降功德落下,若是齊睦能借此功德鑄就玲瓏心,後果不堪設想。
陸行當機立斷,手中古剎離手,直朝天上的雷雲衝去。
“三叔,你去泯滅天上雷雲,我來拖住他們。”
楚褚也不含糊,縱身往九天而去。
陸行以指為劍,用自身劍意攔截住空中落下的功德餘暉,一道碩大的金色劍氣於空中匯聚。
劍氣在空中散為數千道,如落雨般朝齊睦身前的天賜寶劍殺去。
“陸行,你在阻我踏入大儒境?”齊睦暴怒,他未曾想到天上會降下功德。眼看著就有跨入大儒境的希望,卻要被陸行攪和了。
面對即將落下的劍氣,齊睦根本騰不出手來,天賜寶劍中的劍靈極其霸道,甚至想反客為主,企圖讓齊睦成為它的劍奴。
公孫倡和四名武夫迅速來到齊睦身前,拳腳齊出,以自身命數為代價,將落下的劍氣盡數打散。
“眾將士聽令,結血煞戰陣,助力公孫倡踏足武道第七樓——山巔境!”齊睦咬牙下令,古老劍靈和他的爭鬥陷入了白熱化。
“血煞陣!”有所聽聞的武廟眾人紛紛變了臉色,東冉當年敗退大周伐軍的便是靠的此兇陣。
天下有一傳言,八千血煞,可退半品儒聖!
“紅甲士卒,願為小王爺赴死,祝我東冉長存!”紅甲士卒變幻陣型,一個個面目通紅,五臟似是在燃燒,血煞在戰陣中匯聚。
公孫倡面色動容,聽到血煞二字,半眯起一隻眼。世人皆知血煞之威,驚天動地,卻不知血煞之後,少有生還。
公孫倡來到陣中,血煞之力將他托起,一副血色鎧甲的虛像浮現在他的身後,隨著時間的推移,血色鎧甲愈發凝實。
“喝!”公孫倡悶哼一聲,血鎧合體,渾身上下除了腦袋,其他都被血甲附著。
他的腳下憑空出現一個血色階梯,公孫倡咬牙往上走,費勁渾身氣力才走了五步。
終此,血道定形,而公孫倡身上的氣息以驚人的速度躍升,登臨山巔境。
見此,陸行臉色微變,一拳打出,些許冰寒劍氣離體,將圍攻他的四個中三樓武夫震退。
“決不能讓公孫倡擁有真正的山巔境,否則將耗費更大的代價。”
血煞陣之威力,陸行豈能不知,方才將古剎丟出時,亦留了不少的冰寒劍氣,便是為了對抗血煞陣。
趁著幾名武夫被冰寒氣息拖延,陸行一個箭步衝到公孫倡身前,冰寒劍氣盡數祭出,如一條條鎖鏈朝周遭的血氣蔓延開。
血氣遇冰而退,被止住了沖天而起的勢頭,陸行終於是微鬆口氣:血煞陣的最後一個動作便是溝通天地大道,只要打斷這一過程,那公孫倡的就只是偽山巔境。
“怎麼回事?為何血氣不受控制。”公孫倡面色難看,冰寒劍氣過於霸道,使得血氣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