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雀繼續道:“這件事大約鬧了半年,死了十幾口子,跑了幾百口子,就還剩下一幫老弱病殘,只能守在這裡。可說來也怪,至此之後,村子裡就再也沒有發生邪乎事兒,後來幾個膽子大的村民結伴進了棲鳳山,他們也想知道知道,半年前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血液是誰的!但是到了山裡之後,別的沒發現,反而發現了一個天然形成的深洞,就坐落在半山腰,歇著向下滑坡,不知有多深。不過這洞口附近都是乾涸的血液,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臭味鋪面而來。”
沒等鬼雀繼續說,週一帆便插話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肯定是成了氣候的動物仙在作怪,炸山的時候把他們都炸傷了,所以才會報復村民。這種事兒在我們那裡經常發生。”
週一帆指的動物仙,就是便是靈界的胡黃白柳四大家族,只不過一般人是看不見他們的,除非是異人,透過一定的術法,或者就是那些天生通靈的靈媒,當然還有專門修習這一行的薩滿巫師,比如週一帆。
鬼雀嗤笑了一聲:“你小子懂個求,要是成了氣候的仙家就好了,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呀。”
週一帆道;“前輩,您快別墨跡了,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倒是說呀!”
鬼雀瞪了他一眼,說道:“當時看到深洞的幾個年輕人,驚嚇之餘就想進入深洞看看,可是進去之後,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也就掃興的回去了。可當天晚上怪事又發生了,這幾個年輕人瘋了一樣,用腦袋撞石頭,腦漿迸裂,死於非命。又議論恐慌席捲了棲鳳村,當恐懼到了極點就會生出憤怒。一些不怕死的老人,結伴上山,用青石板,用樹枝,將那個洞口掩埋了,可是每到了半夜時分,都會聽到棲鳳山裡有人吃吃的笑。”
所有人都抬頭望了望棲鳳村背後的高山,脊樑溝開始冒寒氣了,心說深洞裡面到底有什麼妖魔鬼怪?後來唐鯉靈機一動:“這個深洞不會就是老鬼洞吧”
鬼雀點頭:“正是老鬼洞,但當初卻叫鬼洞。自從鬼洞被封之後,山上的笑聲很滲人,可村子裡的人卻相安無事,日子還過得去。可一年過去,村子裡的人突然感覺身體不行了,五十多的像七十多的,七十多的馬上就要嚥氣。人們感覺不對勁兒,但又說不上來。第二年開春,村子裡有五六個老人連續走了,本來人就少,這下更顯淒涼,並且悲痛過度,人心也就麻木了。都說這地方風水不好,時間長了,誰也挺不住,好死不如賴活著,走不了也得走啊。就這樣,又開始有人搬家了。但不搬還好,誰搬家誰就會莫名其妙的死亡。死的人太多了,地方也就邪性了,剩下的村民有很多都精神恍惚了,呆呆傻傻不知飢飽。本來棲鳳村就要完了,可誰承想來了一個人,正是這個人解決了此事,從此後,棲鳳村就平平安安,沒有再折騰過。”
九九這時已經聽的入了迷,問道:“誰來了?”
鬼雀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只知道這個人在棲鳳山的三個山頭上,各雕刻了一道符,然後又在棲鳳村的中心位置,打了七口井,這叫梅花鎮屍井!”
“什麼?梅花鎮屍井?”唐鯉豁然站起來。
鬼雀嚇了一跳:“廢話,我還能騙你嗎?現在那七口井還在呢,不信一會兒就去看看。”
難道棲鳳山的鬼洞裡也藏著一隻殭屍嗎?否則幹嘛用梅花鎮屍井呢。後來唐鯉一想,貌似有些不對頭,若是殭屍的話,早就出來吃人了,村民們不會死的那麼離譜。
當初棲鳳村炸山的時候可是五十年代,那施展鎮屍井的人還活著嗎?週一帆看著唐鯉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於是問道:“怎麼了,怎麼跟吃了老鼠藥一樣,這梅花鎮屍井是什麼玩意兒?”
鬼雀道:“梅花鎮屍井是鎮壓殭屍的,也就是說,鬼洞裡有一隻殭屍在作怪。當初炸山,就是炸傷了殭屍,所以才死了這麼多人。”
週一帆一瞪眼:“殭屍?可別鬧了,殭屍逮著人就一頓咬,村民死的這麼詭異,怎麼可能會是殭屍,不可能,絕不可能。”
鬼雀道:“你小子,懂個屁!你說的那是一般的殭屍,而鬼洞裡的可不一般!”
唐鯉當時就站起來了:“前輩,您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那就別藏著掖著了,說說吧,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鬼雀灰白色的眼睛中寫滿了凝重,說:“要說是什麼殭屍我還真不敢確定,因為當年那個人設定好了一切就遠走他鄉了,沒人知道他是誰,更沒人知道鬼洞裡的是什麼東西。不過據我猜測,鬼洞裡的殭屍級別,應該在汞體之上”
“臥槽,在飛僵之上,難不成是石蓮花?”唐鯉驚呼。
石蓮花這種殭屍,只存在於傳說中,就算是飛僵也是被周仙放出來的,不然的話,也看不見蹤跡的。
說實話,關於石蓮花,唐鯉只是有一個模糊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