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趕緊跑過去,將鴿子撈了出來,鴿子翅膀撲哧了唐鯉一身香灰,等放走鴿子之後,唐鯉弱弱的問道:“鬼雀前輩,這是聖邪前輩給您的飛鴿傳書?”
鬼雀嘿嘿笑著:“不是他還能有誰,不過我也得確定下。”
說著,他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部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但是等半天也沒人接。氣得他掛了電話,臉色鐵青鐵青的,吼道:“怎麼又換號了?”
唐鯉滿頭黑線,心下暗道:“尼瑪,這真的是不語道長的大哥,嚴重懷疑他就是一個神經病!”
鬼雀把手機揣好:“不管了不管了,既然說三天後到,就一定能到。那麼下面就說說你們吧。”
誰知鬼雀剛抬起頭,他就死死的盯著週一帆看,週一帆被盯的倒退了兩步。
鬼雀一個箭步走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子,頓時驚訝道:“血氣澎湃,暗勁內藏,難怪你師父放心你一個人出來呢!”
週一帆面色劇變:“鬼雀前輩,你掐了我的手腕,就知道我練出了暗勁”
鬼雀嘿嘿笑道:“這還不是小菜一碟麼,我要是摸摸你的小腹,就能知道你是不是童男。”
週一帆捂著小腹倒退了十步,隨後,鬼雀又走到了唐鯉跟前,這貨駝著背,站不直,就算使勁站直了才到唐鯉胸口,幾乎是舉著一張臉看著唐鯉。唐鯉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
鬼雀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老唐家的後人!想不到唐家百年的血瞳竟傳給了一個女娃娃。“
唐鯉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道:”哎,這話我就部愛聽了,女的怎麼了啊,這遺傳學上的問題,難不成我還得重新投胎做個男的?“
鬼雀笑道:”小姑娘,肝火旺,不是好事啊。“
接著鬼雀又看了看蘇禾,笑著說道:“驅魔人,聖騎士,一副好皮囊啊,小心被人惦記啊!”
話音剛落,鬼雀看著元初,嘴角沒由來的抽動了一下,唐鯉甚至看到他眼神裡生出了恐懼,突然驚道:“你是?”
元初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搖了搖頭,鬼雀若有所思的看向縮在唐鯉身後的九九,道:“這,這怎麼可能?”
九九笑道:“老爺爺,什麼怎麼可能?”
只見鬼雀那雙幾近灰白色的眼睛中,忽然劃過了一道閃電。是的,肯定是閃電,因為特別兇猛,而我耳朵裡甚至傳出了閃電的轟隆聲。
九九繼續道:“爺爺,您沒事兒吧?”
鬼雀說道:“小姑娘,喝血的滋味不好受吧?從明天開始,我就給你治治你喝血的毛病!”
唐鯉驚喜道:“前輩,你說的話是真的?”
鬼雀道:“當真。”
唐鯉問道:“什麼條件,前輩您開吧。”
鬼雀嘿嘿笑著:“你替那個大螃蟹帶話,殊不知他是在算計你。這一切他都算準了,你跟週一帆一樣,都得聽我的條件。換句話說,你不僅僅是帶句話,而是代表大螃蟹報恩。”
唐鯉一咧嘴:“你說什麼我替他報恩,你什麼時候對我有恩啊?”
鬼雀道:“給你閨女治了傷,就有恩了。”
唐鯉震驚道:“你知道九九是我女兒?”
鬼雀笑道:“別看我窩在這裡,這六界大事,我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