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知道元初會帶著大家安全的離開峽谷,田雞的直升機此時應該也在峽谷外等候著,接下來的事,她覺定自己獨自去面對。
白蓮問道:“可以出發了嗎?”
唐鯉說道:“好,你帶路吧。”
身後還能聽到週一帆、張三的叫罵聲,唐鯉的眼中有些溼潤,但依舊頭也不回的往前踏步走去。
白蓮衝著北方的那條山路飛奔而去,唐鯉眼中一道血芒閃過,她的血瞳可是能眼觀八方鬼神,雖說他們現在也是隊友,但是唐鯉還是留了一個心眼,總不至於讓別人將自己帶到溝裡去。
唐鯉祭出了輪迴,隨時準備戰鬥,她跟在白蓮身後飛奔起來,在崎嶇泥濘的山路上留下了雜亂的印記。
就這樣,大家翻過了一座山,大雨傾盆,非常危險,可現在誰也不在乎這個了,緊咬著牙齒,在趕路。
一晃一個多小時過去了,暴雨減小了很多,淅淅瀝瀝不在那麼沉重,他們已經來到一處入口很狹窄的山谷。
山谷是兩座大山的一處夾縫,裡面很黑,並且從中還不斷噴出潮溼,腥臭的味道。白蓮半隻腳踏進了山谷,而獸王不見了蹤跡,恐怕已經深入其中了。
唐鯉打量這個地方,心中湧現了強烈的不安。
白蓮道:“咱們現在就進去,最後一個陣眼就在裡面。”
唐鯉道:“這山谷裡面很黑,並且有很多打鬥的痕跡,你看這地上有很多野獸的屍體,碎石頭,還有一些木頭人。這些木頭人應該是用木頭拼湊的傀儡,不過現在都被打的四分五裂了。”
唐鯉盯著地上的這些木頭人陷入了一陣沉思,片刻後,她恍然道:“難道說這些木頭人就是最後一個陣眼的守護者嗎?”
白蓮道:“有可能,江湖中有一個傀儡門,他們會煉製靈魂,然後依附在傀儡身上。”
不知往裡走了多久,一股非常濃烈的屍煞之氣就迎面撲來。這時,唐鯉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問吳臨淵道:“舅舅,之前的事你真的全部不記得了?你還記得你拿走的瓊露金盞嗎?”
吳臨淵遲疑著說道:“什麼是瓊露金盞?”
唐鯉無語道:“沒什麼,舅舅。”
這時吳臨淵卻開啟了話匣子說道:“你是我外甥女,我爹是你外公,你無論如何也要幫他報仇!”
唐鯉翻了一個白眼道:“我沒見過你這種便宜舅舅,更不知道那個勞什子的外公,我來這裡只是剷除鬼疰門門主的,並且還得找到我失蹤的朋友,我答應過一個人,一定要將她帶回去。”
一想到林夕,唐鯉就想到了郭凡,這傢伙帶著白仙子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怎麼還不出現,他如果在這兒的話,一切都不是難題了。
一眨眼的功夫,大家已經來到了山谷的盡頭,其實這裡不是盡頭,而是被陣法攔住了,權當他是盡頭。只見前方豎起了一道金色的光幕,好像一道金色牆壁,攔住了去路,並且在光幕上,遊離著很多咒文,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些咒文很陌生,唐鯉驚訝的說道:“道家咒文?奶奶的,鬼疰門的門主難道是個道士?要是肖景宇在就好了!”
轟!轟!轟!在這道光幕的近前,總共三人在瘋狂攻擊著。其中最顯眼的還是殘袍,他一身紅毛,狐狸腦袋,身高八尺,雙手的爪子鋒利無比,不斷的抓在光幕上,每一次,光幕都搖晃顫抖起來,並且還出現了很多裂縫,貌似用不了多久,就會徹底崩潰。左邊的女人,有些狼狽,她手中拿著十三節骨鞭,瘋狂抽打光幕,威力也不容小視。最右邊的傢伙穿著道袍,正是神霄派的陽長老,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我和貓叔他們頓時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