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幾個小時,元初閉了駕駛室的指示燈,說咱們已經進入天霞山的範圍內,現在就會降落。
唐鯉問道:“看看下面有停機坪嗎?”
元初道:“沒有,只能找一個平坦的地方,然後再跟官方聯絡,叫他們來善後。”
唐鯉盯著那具駕駛員的屍體,心下暗道:“兄弟,對不住了,是我們連累你了,我來替你報仇!”
等開啟艙門,一股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雲南的氣候就是這樣,潮溼多雨,大山裡更是如此,不過漫山遍野都是蒼翠疊嶂,入眼一片新綠。
唐鯉手搭涼棚,四下展望,發現這裡是一處山谷,旁邊還有一條緩緩流淌的小河。
元初淡然道:“這條河應該是南盤江的一個分支,上游應該就在天霞山中。”
唐鯉回頭看著元初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你曾經來過這裡嗎?”
元初點點道:“來過,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咱們還是先洗洗臉,然後再商量怎麼進山吧。”
說話的當口,張三已經給田雞打了電話,並且標註了精確的座標,然後就不用管了。
大家來到一條小河旁,打水洗臉,吞入肚中,冰涼無比,感覺非常暢快,唐鯉心說這裡也太他孃的熱了,感覺空氣都黏噠噠的,跟北方相差太多。不過元初說他既然來過這裡,那他對地形一定比較熟悉,於是唐鯉問道:“咱們進山吧,該怎麼走?”元初苦笑道:“我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咱們只能按照山路一步步前行,至於邪神教的陣眼在什麼地方,那隻能碰破運氣。”
唐鯉艱難的嚥了一口吐沫,心說這座山這麼大,得找到什麼時候?
然而就在這個當口,正在打水的週一帆,突然叫起來:“你們快過來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大家扭頭看他,發現他手裡拿著一個塞著木塞的玻璃瓶子,裡面有一塊卷在一起的白布,拔出塞子,取出白布,上面用鮮血寫著幾個字:”唐鯉,我在山中,你順著我留給你的記號,速來。
那個標記也畫在白布上,赫然是一個伸直雙臂的殭屍
看到這個殭屍,唐鯉眼睛都直了,心說這字寫的歪七扭八,根本看不出來是誰寫的,還有為什麼要拿殭屍做標記。
此時,蘇禾怔怔的說道:“會不會是林夕留下的?”
難道說這白布條真是林夕留下的?
林夕是召喚師,雖說唐鯉至今也不知道她的召喚術究竟跟誰學的,但是從她能夠召喚出僚仲這一點來說,已經足以看出她的靈能已經突破了硨磲境,當日在盲山,也肯定了林夕帶走了震懾魔界的崑崙法典,只是直到今天,唐鯉也不知道林夕為什麼要這麼做,而且,這一路上,唐鯉隱隱覺得,林夕或許根本沒有走遠,唐鯉的第六感很準,唐鯉手裡握著布條,心下篤定,或許她預料到大家會來,所以才以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並且看布條上的語氣急迫,興許是她遇到了危險。這次天霞山之行,或許能解開所有的答案。
週一帆道:“玻璃瓶子從山裡飄到這裡,恐怕沒多長時間,撐死了也就是幾天而已,可你們的朋友不是已經失蹤一個多月了啊?”
張三道:“這很好解釋,興許林夕這幾天才遇到了麻煩,所以就出此下策。”
一時間,唐鯉心急如焚,說道:“咱們就休息到這兒吧,現在就進山!”
一夥人揹著帳篷,拿著各種工具,就一頭扎進了茫茫大山當中。
似乎這段時間以來,唐鯉一行總是在跟大山打交道,多麼磅礴巍峨的山脈也見過,可是進入天霞山的腹地之後,竟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因為看慣了北方的山川后,感覺南方的山是這麼秀麗。雖然我也屬於南方人,但之前根本沒有這種感覺。
這時候元初忽然道:“你們看,那棵樹上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