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醒過來,唐鯉的鼻子又特麼流血了,並且喉嚨裡幹疼幹疼,好想給自己來上幾刀,見唐鯉醒了,元初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仔細打量了唐鯉,皺了皺眉。
唐鯉道:“你怎麼在我房間?”
元初道:“守夜。”
唐鯉滿頭黑線道:“我又沒死,守什麼夜?”
元初遞過來一面鏡子,道:“你自己看看。”
唐鯉接過鏡子,渾身一怔,下一秒,破口大罵道:”“這挨千刀的沙旺西,你還不如給一拳頭來的實在,這天天的折磨,我是真受不了!”說著一手捂著鼻子,仰著腦袋就進了衛生間,等洗乾淨了鼻血,發現臉色更白了,眼睛也無神,眼袋鼓著,就跟煙燻妝一樣,渾身說不出的痠痛。
元初走近唐鯉道:“你等會,我已經叫人準備紅糖水了,你再休息一會。”
唐鯉弱弱的問道:“你說萬一沙旺西想不開,意念一動,我就死了,怎麼辦?”
元初道:“你不是不怕死嗎?怎麼還問這種話。”
唐鯉道:“我的意思是萬一。”
元初道:“不會有萬一,如果有,我要他們全部給你陪葬。‘’
唐鯉疑惑道:“他們?他們是誰?”
元初沒有說話,唐鯉也沒心思繼續追問下去,半小時之後,感覺好了一些。一看錶,才六點,腦袋嗡嗡的,好像腦漿子都被人掏了去。這時候有人砸門,把門開啟之後,蘇禾、張三與週一帆便衝了進來。他們都直勾勾的看著唐鯉,好像唐鯉的臉上長花了。
唐鯉問道:“這都是咋了,怎麼都起這麼早!”
蘇禾道:“你都中了血魂降了,我們哪還有睡得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唐鯉撒了謊,說道:“挺好的,你們別擔心。“而暗地中卻恨的牙癢癢道:“沙旺西啊沙旺西,別叫我碰到你,不然你非死不行!”
只有殺了沙旺西才能解開血魂降,隨後大家簡單的吃了早飯,又聊了一會兒,張三還給鬼雀打了一個電話,今天晚上就能同大家會和。
元初叫唐鯉好好休息,招呼眾人散去了,不過週一帆卻挨著床邊坐下,一臉羞澀的衝唐鯉擠擠眼睛。
唐鯉翻了個白眼道:“你要瘋吧,這是幹啥?“
元初也怔怔的盯著週一帆,皺了皺眉,週一帆秒懂,立即撤到了安全距離,道:“元博士,別誤會,我只是有點小事情想請小唐幫個忙。”
元初“哦”一聲,隨即道:“你不知道她病了嗎?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說著就要攆週一帆出門,週一帆連聲道:“等會等會,等我說完好嗎?求你了,元博士。”
唐鯉嘆了口氣,道:“就讓他說說看吧。”
週一帆道:“咱們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出生入死,也算是真兄弟。有些話俺不瞞你。”說著看了一眼元初,元初不屑的走到視窗,裝作不經意的看著風景。
唐鯉坐直了身子,問道:“有屁快放!別打擾病人休息!”
週一帆道:“其實也沒啥,就是俺覺得自己太熊,你說每次戰鬥,俺只能用拳頭,要是人還好說,可咱們這一路上碰到的邪乎東西比人多,所以俺總是躲在你們身後,幫不上忙還成了累贅,所以俺也想學異能。”
唐鯉鬆了一口氣,說道:“你扯了半天,就是想說這個?”
週一帆認真的點頭:“難道這個還不重要嗎?”
唐鯉氣笑了,說道:“你別亂想,你要是熊,那我就是熊蛋,每個人走的路子不一樣,要是沒有你的話,很多難關我們都過不去。再說了,你還能請神上身,這還部算異能?”
週一帆道:“哎呦,請神太耗精氣神了,我是請一次暈一次,遇上個節骨眼兒根本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