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這個,老炮來了興趣,說唉呀媽呀,這功夫俺知道,真要是煉成了,那簡直無敵天下。
隔山打牛又叫百步神拳無影掌,提一口丹田氣,隔空十幾米能打滅蠟燭,不過要說隔著一段距離,在湯水中寫字,這就有些神乎其神了。
這世界上真有如此高人嗎
也不知怎麼的,我頓時想到了那個白衣人影。
這傢伙能從調下懸崖絲毫未損,還能在半山腰騰雲駕霧,搞不好就能隔空寫字呢。
對,是他,一定是他。
我把這個想法更大家說了,貓叔點點頭,說除了此人有這等本事,別人還真不行。
這麼說來,他一直在跟蹤我們,此刻應該就在我們房間附近。
老炮說別愣著,現在就出去找找吧,沒準兒能找到。
我制止了他,說憑藉咱們這些人想找他哼哼,別做夢了,咱們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並且白衣人影對咱們沒有惡意,寫這些字純屬提醒,咱們還是研究一下,這些字的意思吧。
我們正琢磨呢,蠱王突然說道:“難道說,白衣人影叫咱們提防沙旺西”
這的確是個解釋,沙旺西不請自來透著詭異,不得不防,可是那字面上寫著:別相信他們。這說明,並不是一個人。
後來想的頭都大了,也沒有任何思緒。
老刁婆問蠱王,你個沙旺西的關係如何。
蠱王的語氣裡泛著嘀咕,說沙旺西是個很嚴謹的人,但生性溫和,對我也很尊敬。只是不經常在苗疆帶著,跟我見面的次數也不多。
老刁婆說上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蠱王思考了片刻,說大約半年前吧,他為了煉製一種蠱蟲,離開了苗疆。從此就沒有見面了。
老刁婆又問,那你的紅瞳狼蠱是什麼時候丟的。
蠱王說沙旺西走了半個月後丟的,所以我就一路追殺獸王來到了殺龍嶺。而後他反問老刁婆,難道你懷疑沙旺西跟此事有瓜葛
老刁婆蹙著眉頭,血紅的眼睛中盪漾著波紋。
她就這麼沉默著,半天也不說話,我有些煩悶了,總這麼猜來猜去的,啥時候是個頭,不如直接去找沙旺西,到時候真的假的,兇的善的一看便知。
大夥兒沒什麼意見,而老刁婆說既然有人給咱們提了醒,就得認真起來,這樣吧,你們去前臺,我在這裡守著,省的出現別的意外。
看她這麼嚴肅,我們也沒辦法,拉開門就要往外走,可是沒走兩步,在走廊裡正好撞見兩個人。
這兩人非常一高一矮,前面的矮個漢子,古銅色面板,長得豹頭環眼,很是兇惡,然而他頭上的長髮卻編著小辮子,耳朵上帶著銀色耳環,下巴上一撮密實的鬍子,非常另類,上身穿著苗族的服飾,赤著雙臂,下面是皮褲,腳踩一雙長筒的氈靴。
旁邊那個高一些的漢子,穿著一身黑色呢絨大衣,裹得很嚴實,頭上帶著一頂灰色的帽子,帽簷壓的很低,蓋住了臉。不過渾身上下顯得非常僵硬,與其說走過來,不如說一步一步託著過來的。
我們當時就愣住了,不斷注視著對方。
這時候穿苗族服飾的走到近前,看了看我們的門牌號碼,雙手合十頂在眉心,衝我們客客氣氣的鞠躬,問蠱王在哪裡,他就是沙旺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