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道:“師父原來一直知道師孃會帶著五耀神珠來找你。師父真是神機妙算。”
秋心一時氣急敗壞道:“聖邪,咱們倆的帳還沒算呢。”
唐鯉見秋心面色通紅,似乎要發作,這氣氛實在僵硬尷尬至極,於是就對聖邪說道:“聖邪前輩,有一句話我還是忍不住要說一下,當年您明明先與秋心前輩定下婚約,卻又愛上了邪神教的妖女,那妖女死後,你還為了她背棄師門,拋下新婚的妻子,秋心前輩嫁給你已經夠倒黴的了,半天福沒享,因為是你的媳婦,不僅被邪神教追殺,還特麼被你的師門追殺,四十年東躲西藏啊!聖賢前輩,你說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四十年啊!”
人群中,週一帆感慨道:“太尼瑪不容易了。”
秋心冷冷的對聖邪說道:“都過去了,如今五耀神珠我也還給你了!原本我的確是要來殺你的,但我發現我已經沒那麼恨你了,四十年都過去了,有什麼恨不恨的,當年你我的婚約本來就是一場笑話。”
言畢,秋心轉身就準備離開墓室,聖邪一個健步上前攔住道:“等等,你還不能走!”
秋心道:“怎麼,難不成,你還想要了我的命。”
聖邪道:“外面實在太危險!”
元初道:“秋心前輩,聖邪前輩說的對,我們得一起想辦法出了這座山再說。另外,冒昧的問一句,這五耀神珠為什麼會在您手上?”
週一帆說道:“是的啊!這五耀神珠我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應該在我師公手裡啊!”
沒等秋心開口,聖邪說道:“當年,我得到五耀神珠之後,便知道自己必將陷入異人界最詭譎的爭鬥中,太多人想得到它了,異人界八大重寶排名第一的法寶,試問誰不想得到?當年的我與你師父雲中鏡有著過命的交情,於是請他師父出山,布了一個局。”
週一帆怪叫起來:“怎麼可能?要是這麼說,豈不是這裡的陣法都是我師公佈的?不可能的,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師傅最是痛恨邪魔外道,怎麼可能幫助邪神教佈陣,更何況這個陣法幫助的是邪神教的教主!”
聖邪只能嘆息一聲,隨後說道:“實際上當時我們只是對外散播五耀神珠已是詭靈教主教主囊中之物,我們的目的就是讓詭靈教成為眾矢之的,而那顆五耀神珠,也被我在四十年前當做結婚信物送給了秋心。”
所有人紛紛看向秋心,秋心不耐煩道:“別看我,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東西就是五耀神珠。”
聖邪繼續道:“詭靈教主將計就計,竟然真的選擇在殺龍嶺佈下陣法,這一點在我們的意料之外,三年前,我來到此地準備一探虛實,誰知卻著了他們的道,被那六個鬼疰門的弟子一直關押著,每次我有所異動就進入陣法,對我進行折磨,我為了節省靈氣,沒有頻繁動用劍氣,只能忍辱負重到了現在。”
“報應。”秋心輕聲道。
聖邪看了秋心一眼,繼續說道:“不過就在前段時間,有人利用蠱蟲,把精魂附在上面,來到了這裡,說他是蠱王,跟特偵辦的宋科長被關押在了地宮的祭壇中,正在被冤魂厲鬼消耗血肉。我當時很急,可並沒有辦法脫身,最後只能作罷,也不知道他倆如何了。”
唐鯉道:“我們這次來殺龍嶺,原先是為了找唐院長,以及打聽出我一個朋友的下落,只不過,現在唐院長肉身已毀,不過還好,被我們收了魂魄,等離開這裡,我再進行安頓。”
聖邪與唐院長有交情,故友落到這步田地,他一陣痛心疾首。可隨後聖邪的眼睛亮了起來,說道:“你們中誰懂煉魂之術?”
週一帆連連道:“我,我,我,是我,請神,煉魂。”
聖邪說道:”綠陽劍氣是七罡劍陣中的一道劍氣,現在神霄派就缺這道劍氣,我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才夜以繼日的去鑄劍,想有朝一日鍛造出劍氣,好歸還神霄派,也算了卻一樁心願。不過,這綠陽劍氣是有瑕疵的,不然也不會是這個形態,好像一道綠色的腰帶似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週一帆想了想,道:“可這煉魂與煉劍差距蠻大的啊!”
唐鯉現在心裡一團糟,心下暗道:“難不成,想讓我們一起幫著煉劍,交給我們一桌子飯菜她能吃掉,可是這鍛造劍氣可是棒槌吹火一竅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