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秋心忽然抓住了唐鯉的胳膊,壓低聲音道:“小心獸王,他不是好東西”
當下唐鯉就愣住了,而秋心道樣子非常嚴肅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唐鯉想問個原因,可秋心給她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這裡不方便說,避免被獸王聽到。
難不成秋心跟跟獸王是舊相識,只不過現在秋心恢復了真面目所以獸王才沒認出來?
此時,獸王就走在最前面,不疾不徐,總保持一個節奏,並且根本不回頭看我們。
按照正常的邏輯思考,如果一個人後面跟著一幫不熟的人,那麼這個人肯定會有一些不安,不可能像沒事人一樣,除非這個人有非常強大的自信,或者是問心無愧。獸王的手段大家算是見識了一些,也就是跟動物溝通的確是絕技,但目前這裡只有魚類,總不能叫一群魚跟他們打架吧。再說了,魚也不能上岸呀。
此刻,唐鯉想到了那頭黑狼,不知這畜生到底去了哪兒,反正現在是回不來,黑狼在身邊,獸王或許霸氣一些,但現在,他跟一個老農民沒啥區別。不過能成為異人九怪之一的頂尖高手,一定還有其他的特殊本事,或許他隱藏的很深。
唐鯉正尋思著,週一帆突然說道:“臥槽!前面沒路了。”
大家順著週一帆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的確沒路了,大片的黑色河水,淹沒了河床,看來想要過去,就得下水。
唐鯉埋怨道:“奶奶的,我們的衣服和鞋子剛乾了,並且這河裡的勾當不清不楚的,下去之後,可別在特麼碰到一具死屍,還有如果唐院長壓根就不在這裡,那我們就是一條道走到黑,是不是沒有任何意義呢。並且最主要的是,我們根本不知道這條暗河有多長。”
獸王終於扭頭說了一句話:“為今之計,只能下水了。不過剛才那群魚說,暗河很平整,並不深。並且也沒有大型的攻擊動物,我們完全可以放心。”
唐鯉道:“這魚知道的夠多的啊,怎麼有一種看動畫片的感覺,太不真實了。”
唐鯉看了一眼元初,那意思,咱們下不下。
可就在這會功夫,獸王已經慢慢的走進暗河,冰冷的河水淹沒了他的雙腿,最後達到了腰部。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唐鯉他們走不走,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影響。
唐鯉一咬牙,都走到這兒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下水試試,接著大家陸續下水了,但下去就後悔了,身上這點熱乎氣,全都被冰涼的河水所吞沒,凍的大家嘴唇發紫,兩排牙齒不斷打架。
好在河底真的很平坦,也沒有碎石,除去水流的阻力,到也能平穩前行。
可走了大約二十多米,週一帆突然叫了一聲:“哇擦!有人摸我的腳脖子!”
大家聞言趕緊圍攏了過去,卻發現一條大魚猛地竄出水面,翻了一個水花,就徹底不見蹤跡了。
臥槽!竟然是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