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長老隨即離開,白仙子和小樓梯趕緊跟著,白仙子還衝唐鯉揮揮手,汪著小臉笑眯眯。
流雲豬頭的樣子非常可笑,但他眼中卻寫滿了兇惡,指著唐鯉的鼻子說:“你等著,早晚我會殺了你。”
唐鯉點頭:“我等著,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們來殺龍嶺要做什麼?”
這是唐鯉非常好奇的事情,甚至比老刁婆跟他們結怨還要好奇。
誰知流雲卻扯著嘴角大笑,但牽動傷口,疼的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最後一甩袖子,說道:“你別痴心妄想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這時,二十幾個神霄派弟子對著唐鯉一行指指點點,有警告也有白眼,看來他們的自大是病,而且已經病入膏肓。
等人走乾淨了,週一帆屁顛屁顛的給九九擰開了水壺蓋子說道:“丫頭,來,先潤潤喉嚨,沒想到你個小姑娘的戰鬥力這麼強!”
元初看著老刁婆,說道:“是時候說說你自己了吧。”
老刁婆夠摟著身子,沙啞的笑:“是你們自作多情,我用你們來搭救嗎?那些神霄派的人都是酒囊飯袋,如果我想出手,他們都活不了。”
看來老刁婆比神霄派的人還自大。不過這人非常神秘,唐鯉到現在也弄不清她的來歷呢。
元初道:“我知道你有手段,可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我們也算一條船上的人,而且你師父蟹先生已經不在了,你就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提到蟹先生,老刁婆的臉上出現了悲傷情緒,但緊接著一股殺氣就從她後背迸發出來,老刁婆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殘袍他早晚會生不如死!”
唐鯉問道:“殘袍他到底要得到什麼?鐵皮棺材裡的東西又是什麼?”
老刁婆看了一眼唐鯉,答非所問的說道:“你身邊的這個小姑娘應該快要覺醒了吧。”
唐鯉心裡猛地竄出一股火,大吼:“老刁婆你還想裝神弄鬼到什麼時候!你肯定知道一切,你為什麼不說,還有,你不去替你師父報仇,為什麼要來殺龍嶺!”
老刁婆嘴角顫抖起來,呢喃自語:“我之所以來這裡,是聽從了蟹先生的吩咐,這是他臨死時告訴我的。他說殺龍嶺裡有邪神教的全部秘密!”
什麼?邪神教的秘密在殺龍嶺?這哪兒跟哪兒啊!唐鯉只知道要找到林夕的線索在殺龍嶺,金元,蠱王,陳玄,唐院長也在殺龍嶺,至於邪神教的秘密,邪神教到底有什麼秘密?
唐鯉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舅舅吳臨淵,正是她舅舅的陰謀,換句話說是邪神教的陰謀,徹底搞垮了中原十虎,也弄的JK焦頭爛額,所以唐鯉尋思,當年的盜墓事件,是不是跟現在的邪神教的秘密也有一定的聯絡?眼下出現的線索很多,可以說太多了,但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完全聯絡不到一起,唐鯉繼續催促著老刁婆。而老刁婆卻搖了搖頭,說只知道殺龍嶺裡有邪神教的全部秘密,至於其他的,根本一無所知。
唐鯉是真急了:“你特麼一無所知,為什麼要在臥牛峽谷中,守護那口鐵皮棺材三十五年?並且鐵皮棺材裡的東西既然都跑出來了,你怎麼會不知道?”
老刁婆只是看著唐鯉,眼睛紅的似乎都滲出了鮮血,就是不說話。真是把人憋死了。後來憋得唐鯉都想跟她動手了,她才慢悠悠的說道:“我只知道鐵皮棺材裡的東西不是人,殘袍想要得到它,可是它跑出來直接奔了雲南。至於那東西究竟是什麼,我不知道。”
老刁婆不像是撒謊,可她的一番話又將唐鯉繞的七葷八素的人,那東西既然不是人,肯定是鬼或者殭屍了,或者是其他什麼靈體,最後唐鯉的腦袋都想疼了,就退而求其次,問老刁婆道:“為什麼神霄派的要追殺你。並且你為什麼要給我們留樹枝?”
老刁婆說道:“在來的路上因為一些小事得罪了神霄派,並且神霄派跟自己也有很多的淵源。至於留下樹枝警告,是因為蟹先生臨死的時候說過,殺龍嶺中兇險頗多,只要深入其中,可謂九死一生。”
唐鯉驚訝道:“這都是蟹先生卜算出來的?”
老刁婆點點頭:“在臨死的時候,用自己的鮮血和兩顆牙齒卜算的。”
唐鯉看向了元初,這事兒真是新鮮了,殺龍嶺除了敵人多一些,還真不知道有什麼九死一生的危險。並且唐鯉開始有一種錯覺,好像除了他們六個和唐院長之外,其餘的人來這裡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殺龍嶺的危險到底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