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沒有說話,只是全神貫注的觀察著周遭的形勢,那意思我們還是先解決眼下的難題吧,總被圍著也不是個事兒。老刁婆走出了樹林,依舊是偽裝成蒼老的樣子,瘦小枯乾,佝僂著身子,然而在包圍圈外,跟著流雲,小樓梯,還有一個身材瘦長,長著一個鷹鉤鼻的中年人,顯得很陰沉。
此時白仙子正跟一箇中年人一起,著急的說著什麼,唐鯉仔細聽了一下,貌似在為他們求情。唐鯉猜測這鷹鉤鼻八成就是神霄派的大人物,也是此次的話事人,不過他面對白仙子的喋喋不休,顯得很無奈,陰沉的臉也露出苦笑。看來這白仙子果然不是尋常弟子,搞不好跟武俠裡寫的那樣,是什麼掌門之女呢。
唐鯉這麼尋思著,老刁婆已經走到了近前,她用血紅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看著唐鯉,說道:“叫你們不要來,還是來了,不過這次算我連累了你們。”
唐鯉聞言一愣,不明白老刁破話裡的意思,她什麼時候阻止過他們來殺龍嶺了?下一秒,唐鯉突然驚道:“放樹枝的人原來是你!”
唐鯉腦袋嗡的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可是放樹枝的人怎麼會是老刁婆呢?
老刁婆卻點點頭:“是我,我離開官莊鎮以後,就發現你們準備去殺龍嶺,我暗中警告過你們,誰知你們卻不知死活。”
唐鯉急道:“那你怎麼不找我們直接說,放什麼樹枝”
老刁婆冷笑:“我和你們很熟嗎”
唐鯉:“......”
這句話噎得唐鯉夠嗆,片刻唐鯉才說道:“可你為什麼要阻攔我們來殺龍嶺,殘袍闖臥牛峽谷的時候究竟發生了什麼?還有你師父蟹先生怎麼會.....”
話音未落,老刁破渾身渾身顫抖了一下,這番話似乎戳中了老刁婆的心窩子,她冷冷道:“還是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吧,這些事情我早晚會告訴你們的。”
唐鯉深深的撥出一口濁氣,點頭說好。
於是,唐鯉一行開始與各自的包圍圈對峙,場面頓時緊張起來,似乎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全方位的戰鬥。
然後就在此刻,鷹鉤鼻的中年人突然大吼:“放了那六個人。”
流雲急道“陽長老,他們跟老刁婆可是一起的,不能放啊。”
陽長老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頓道:“沒聽見我說的話嗎,我說放人!”
流雲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話:“陽長老,有件事我還得向你彙報,他們這幾人之中,有一個人會通天籙!”
唐鯉清楚的看見陽長老的睫毛顫抖了一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而來,陽長老問:“是誰?”
流雲指向了元初。
“通天籙?一人之下?”唐鯉心下暗道:“元初的虛空畫符原來就叫通天籙,看來一人之下不純粹是YY的。可這通天籙跟神霄派有什麼關係嗎?還是說這神通就是神霄派的?唐鯉正瞎尋思,陽長老走了過來,分開包圍圈,直勾勾的盯著元初,陰測測的問:“你怎麼會通天籙?”
元初輕笑了一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陽長老眯起了眼睛,說道:“你知不知道,通天籙是我神霄派不傳之秘。你究竟是跟誰學的?”
唐鯉心說:“跟誰學?不是陸瑾老爺子就是靈玉小師叔唄!不好意思,在這緊要關頭,還不忘致敬國漫。”
陽長老不死心繼續逼問:“你沒聽見我說話嗎?我問你通天籙究竟是跟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