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見笑啊,店小,老闆也得當牛做馬的幹活兒,我那敗家的娘們兒不叫我多說話,成天憋的夠嗆啊,對了,我這就跟你們說說那個化工廠。”說著胖老闆先點了一根菸,狠抽了兩口。然後吐著眼圈兒問:”對了,你們打聽這個化工廠幹啥啊,是不是也是聽說了什麼?”
“這……”唐鯉肯定不能講實話的,所以就隨便編排了一個藉口。最後問道:“我說老闆,這化工廠到底怎麼回事啊?”
胖板道:“這個化工廠可有年頭啦,一開始並不是啥化工廠,而是一座監獄。那時候的事兒啊咱說不好,反正亂的很,只要被關了,根本不把你當人看啊,有時候都不給飯吃。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著了一場大火,把整個監獄燒的面目全非,那些犯人攥著鐵柵欄哭喊,想要出去,最後全都被燒死了。”
聽胖老闆的一席話,唐鯉已經開始腦補了一副畫面,幽暗的監牢,橘黃的火焰,犯人門的恐懼和不甘。
元初問道:“那後來呢,這些人就這麼死了?也沒個說法?”
胖老闆好像八輩子沒抽過煙一樣,這麼一會兒就吸光了,把煙屁踩在腳下,還碾了碾。嘆息道:“能有啥說法,死了就死了唄。不過人死了,事兒也就大啦“
唐鯉問道:“出什麼事啦?”
胖老闆的眼神裡有些躲閃,甚至出現了恐懼,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人死之後啊,監獄也被大火燒的不成樣子了,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又開始關人,但關一個死一個,都是受到了極度驚嚇,聽這裡的老人說,那些人死的時候,眼珠子都是凸出來的,舌頭只剩下半截,滿地都是血呀。”
週一帆驚訝道:“鬧鬼了!”
胖老闆點點頭:“不是鬧鬼還能是啥,這麼多犯人被燒死,冤魂不散呀,他們要殺光監獄裡的所有人,後來就更邪乎了,死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慘,把人嚇的不行。”
胖老闆頓了頓,唐鯉連忙催促道:“然後呢?”
“後來,上頭沒半法,監獄是開不成了,但這麼一大塊地空著也挺可惜的,於是就開始招商引資,以低價將這快地作為工業用地給賣出去了,接手的老闆便將這座監獄改造成了化工廠,
化工廠的工人也都是從外地招聘過來的,本地的誰願意去那裡幹活啊,所可沒過多久,化工廠還是出事了,每天都有人慘死,後來這廠長就請來一個據說能通陰陽的術士,那個術士是早晨來的,可來了之後沒多久就趴在了地上,像暈過去一樣,不過那個術士之前交待過,無論如何都不要輕易挪動他的身體,於是廠長就一直守在那名術士身邊,等中午一過,術士終於站了起來,灰頭土臉的,非常狼狽。不過他卻告訴廠長一個好訊息。”
唐鯉一挑眉梢,問道:“什麼好訊息,難道趴在地上跟地下的厲鬼談判了?”
胖老闆一拍大腿,驚喜道:“行啊,你咋知道的?那術士就是利用神通,跟黃泉地府裡的厲鬼們談判來,貌似還談妥了。為了平復這些厲鬼的怨氣,術士叫廠長買了三口大鐘,分別埋在了指定的方位,又在化工廠的大廳裡,打了一塊石碑,化工廠的院子中,立起了一尊雕像,不過不是人的雕像,而是一頭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