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緊了緊棉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張教官,咱倆好像沒什麼好聊吧!”
話音剛落,就見張三將一柄短槍啪一下拍在了手邊的矮桌上,唐鯉瞬間站了起來:“我去!你幹嘛?”
“唐鯉,說實話,我挺羨慕你的。”張三忽然說道。
唐鯉道:“不是吧,張教官,這可不像從你口中說出來的話?你看得起過誰啊?”
張三破天荒的沒有回懟唐鯉,而是平靜的說道:“你知道我跟劉菲菲是什麼關係嗎?”
“菲菲姐?搭檔唄!”唐鯉道。
“是我唯一的搭檔,生死之交!”張三繼續道。
唐鯉:“……”
張三道:“你知道為什麼我師從聖邪,卻不用冷兵器,而是用槍嗎?”
唐鯉道:“是不是因為熱兵器比較順手畢竟時代不一樣了,異人也得與時俱進的?”
張三搖搖頭:“不是這樣的,熱兵器固然威力大,但發出的聲音也大,異人界的規矩,不涉及塵世,不殃及百姓,而我只要一開槍,多遠都能聽見,即便我是JK的人又如何,達官顯貴多了去了,我根本不敢開槍。”
唐鯉道:“你說了這麼多,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何用槍?”
張三一字一頓的說道:“因為我還控制不了冷兵器,師父說我的心境不行,被仇恨矇蔽了眼睛。”
唐鯉心下暗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怎麼又冒出來個仇恨?就算有仇恨,跟使用冷兵器又有什麼關係呢?”
張三知道唐鯉心中的疑惑,於是說道:“好吧,反正你現在也睡不著,乾脆我給你說個故事吧。”
唐鯉心中更是疑惑了:“張教官,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是嗎?我一直都這樣的啊!”張三笑著說道:“只是你不瞭解我罷了,所以說看我不能只看我英俊帥氣的表面。”
唐鯉翻了一個白眼:“自戀狂。”
這是,只見張三深撥出一口濁氣,貌似在平穩心神,然後徐徐道來:“我外婆是霍家大宅唯一的倖存者,她是個傭人,當初一口氣就跑到了景城,找了個老百姓嫁了,然後生了我母親,我母親是獨生女,長大後學的樂器,在國家大劇院工作,很體面。三十歲的時候跟一個小提琴手結婚,然後有了我。本來我的家庭很美滿,真的,由於父母的職業,使得我們家庭條件很好,我比同齡人都有優越感。可是幸福的時光總那麼短暫,短暫的有些殘忍。在我十三歲的時候,跟著父母外出旅遊,我們一家人去了衡山,噩夢就在山川中開始了,有一個人混跡在遊客中,趁機對我們下了迷.藥,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害我們,等睜開眼之後,我們被困在了一個山洞中。”
不知不覺唐鯉已經聽入了迷,怎麼旅個遊還被人下藥呢?這個人到底要幹嘛?
所以唐鯉催促道:“然後呢?”
張三身嘴角哆嗦了起來:“山洞很大,有一臺石床,石床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刀具。我看到我的父母躺在石床上,有個白髮蒼蒼的老頭,他正拿著一把剔骨尖刀翩翩起舞。他就在石床附近手舞足蹈,還不時仰頭看著刀身反射的寒光,一臉都是狂熱興奮。我當時很害怕,流了很多眼淚,可聽到我的哭聲,老頭卻更加興奮,甚至連五官七竅都流出了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