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週一帆卻來了一句:“唐院長,當初監獄炸燬之後,監獄裡是不是有人生了孩子?”
唐院長猛地一僵,所有人也都看向了週一帆。
唐院長很詫異的說:“監獄裡可不能生孩子,即便是女犯人臨盆,也得去醫院,不能在牢房裡生啊。”
週一帆道:“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爆炸,某個孕婦受到了驚嚇,然後就突然生下來了。”
唐院長眯起了眼睛,點頭:“到是有這個可能,但當時亂糟糟的,我也沒注意這方面。回頭我給你查查吧。對了,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唐院長感覺事情不對,直接拿出了手機,說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他撥通了電話,貌似是監獄方面的負責人,開始詢問四十年前的事情。交流了十幾分鍾後,唐院長結束通話了電話,對週一帆說道:“咱們的法律,你也是知道的,孕婦即便殺了人,也不會判死刑,所以當時在監獄中,的確有七個孕婦,但是監獄爆炸後,這些孕婦並沒有跑,也沒有分娩。所以你說的新出生的嬰兒,根本沒這回事。”
“這不可能吧,如果沒有嬰兒的話,那我怎麼會出現在監獄外面?又被我師父撿到?難道說是別人放在那裡的!”週一帆道。
唐鯉驚道:“我去!週一帆!你四十啦?”
田雞也難以置通道看向週一帆:“保養的真好,不說我還以為也就二十出頭呢!”
週一帆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異人本來就衰老的慢,再說了我從小跟著我師父在山裡長大,喝的山泉水,吃的都是純天然無公害,哪像你們城裡汙染那麼嚴重!”
“哎,行了,行了,現在不是你向大傢伙普及養生的時候,那個,你確定你師父是在北寧第一監獄門口撿的你?”唐鯉問道:“會不會是你記錯了?”
“怎麼可能!這可是我的身世哎!”週一帆道。
可天底下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嗎?再看週一帆,一臉複雜的看著唐院長,問道:“當真沒有嬰兒?”
唐院長點頭:“監獄方面不會騙我的,並且女犯人臨盆這也是大事兒,真有的話,根本隱瞞不了。”
週一帆道:“我師父曾經親口告訴我,他是在監獄門口撿的我,師父說我的身世應該跟監獄有些關係。”
唐院長明顯一驚,說道:“北寧第一監獄,地處荒郊,那裡除了幾個化工廠之外,非常空曠,如果突然出現一個嬰兒的話,不可能沒有人發現的。”
週一帆道:“那時候監獄爆炸了,動靜山響,我師父他們都慌了神,然後果斷的跑路,我師父說他是在監獄後方,大約一百米開外的一棵老槐樹下撿到的我。”
週一帆說著,眼圈兒有點微紅。
唐院長很驚訝的說道:“監獄後方那不是緊挨著運糧河嗎?河面大的很,冬天結了冰,騎著摩托都能走。”
週一帆點點頭:“的確是運糧河,並且這河有古怪,竟然連線著墓室,當初有一個反盜墓機關,就是開閘放水,差點兒把我師父他們淹死。”
唐院長眯起了眼睛:“這事兒還真古怪了,怎麼會憑空多出一個嬰兒呢。那地方連條馬路都沒有。”
大家苦思冥想,沒有任何思路。
週一帆一拍桌子:“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還是先吃飯吧。我的身世,早晚有一天會真想大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