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帆說的人是元初,此時唐鯉有些些心煩意亂,如果這詭靈教主真的沒死,這就等於放虎歸山呀。總之,這不是一個好訊息,當真是大事不好。這麼尋思著,唐鯉便拉著週一帆去隔壁小院找其他人了,銀混兒的家被毀了,其餘人只能分散著住在幾戶村民家中。銀混兒聽說詭靈教主可能還沒死,都開始後悔當天就應該去懸崖下找一下屍體。
鬼雀看向元初道:“當時為什麼你不直接殺了他呢?”
眾人也都紛紛看向元初,眼中似乎透著與鬼雀一樣的疑惑。誰知元初卻淡淡的說道:“那時候我不完全是現在的我,所以現在我無法對自己那日的行為做出解釋。”
眾人的一頭霧水,元初輕笑一聲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保證的是,就算他逃了,短時間內也不會出來作惡,詭靈教主即便不死也會重傷。”
此時唐鯉突然打岔道:“那什麼?燕子怎麼樣了?”
銀混兒道:“目前她還非常虛弱,恐怕得將養好一陣子。”
當天吃了早飯後,大家看起來都是生龍活虎的,就準備辦一件事。鬼雀決定用煉鬼術,煉製幽寒戰鬼。幽冥拜骨地是難得大凶之地,走過路過絕對不能錯過,利用這種風水地形煉製小鬼,也算是造福群眾了,不然的話,幽冥拜骨地早晚會惹出大亂子。
鬼雀道:“既然這幽冥拜骨地是我整出來的,我也該做點什麼了。”
其實,鬼雀就是給自己收拾個爛攤子,畢竟這四十年來,幽冥拜骨地裡的怨氣太盛,一般手段絕對不能擺平。只能充當煉小鬼的原料了。
吃過早飯,大家浩浩蕩蕩的趕奔棲鳳山老鬼洞。故地重遊,心裡頗有感慨,唐鯉看到崖坪上,那個偌大的手掌印,她看了一眼身旁一如既往淡定的元初,這是他的掌印。
等來到幽冥拜骨地之後,眾人點燃了燈火,發現這裡面已經沒有那些白色煙霧了,但是一股沖天的怨氣拔地而起。
這時鬼雀同跟大家說道:“你們全都退到外面的山洞中,這裡就留我一個人就好。”
銀混兒一臉擔心道:“老夥計,你一個人到底行不行?要不我留下來?”
鬼雀嗤笑一聲:.快走吧,別影響我做法!”
等大家都離開後,鬼雀盤膝坐在了地上,口中唸誦咒語,一團黑霧從鬼雀隨身攜帶的瓦甕中鑽了出來,漸漸聚攏成一個半透明的女人身形,這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唐鯉一行在棲鳳村村口所撞見的那隻女鬼,後來一路跟隨女鬼才找到了鬼雀。
“鬼雀前輩,要開始了麼?”女鬼隱隱激動著。
鬼雀點頭道:“你一會兒要全力配合,不能出任何差錯。等你成為幽寒戰鬼,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這裡修習鬼道了。”
女鬼點頭說好。
接著,鬼雀將早已準備好的香爐拿出來,點燃了七根香,然後祭出出一張三米長,一米寬的符布,上面畫著巫家的咒文。鬼雀命令女鬼躺在符布上,然後抓起一把硃砂,丟在了七根香頭。
轟轟轟!火焰爆炸,空氣震盪,四面八方的怨氣似乎也找到了歸宿般,盡數奔著女鬼的而來,就這這時,四周的怨氣掀起了狂風,女鬼周身的衣衫獵獵作響,而在女鬼的身體的上空,竟形成了一個特大號的黑色漩渦,鬼雀眼見時機成熟,暗中點頭,說一句:“吸納怨氣,我要作法了!”
女鬼猛地睜開了雙眼,深吸一口氣,半空中偌大的黑色漩渦,延伸出一條尾巴,順著他的嘴巴就鑽了進去。不多時,女鬼的身體已經黑乎乎一片,被怨氣覆蓋。”
鬼雀立即唸誦咒語:“怨煞同流,酆都鬼樓,幽寒主宰!”
女鬼發出一聲尖嘯,這些怨氣絲絲縷縷的鑽進了她的身體中,身下的符布開始嗡嗡作響,閃爍出片片光華。這是專門煉鬼的咒文,一旦啟動,女鬼將飛快進化。
唔!突然一陣疾風掀起,女鬼竟然平躺著飄了起來,而符布上的咒文之力,全都打入了她的後背。女鬼不斷悶哼,但是她的身上開始發光,一種幽藍色的光,非常冷,一時間,周圍的溫度直線下降,鬼雀道眉毛,頭髮,都結出了冰霜。緊接著,幽冥拜骨地裡傳來了此起彼伏的哭喊聲,好似藏著無數冤魂厲鬼。然後更多的怨氣凝聚而來,化作了一張巨大的鬼臉,對著女鬼的身體一口吞下,就在怨氣吞下蛇靈的一瞬間,這些怨氣便分崩離析,化作絲絲縷縷,然後順著她的汗毛孔,鑽進了體內。當女鬼體內的怨氣達到一個程度後,她自身就產生了變化。首先她的眼睛變成了冰藍色,周身出現了一套冰藍色的戰甲。
這時只聽鬼雀大吼一聲:“四象歸一,鑄就鬼王!”說著鬼雀猛地一跺腳,女鬼周圍那一圈藍色火焰頓時爆發出三尺!
女鬼坐在一圈火焰中,無形中就被一股神通之力包裹上了,煞白的眼球,一點點聚光,冰藍色捲土重來。
“我傳你一段咒法,心中默唸九變,以便消除體內的冤孽。”鬼雀道。
女鬼跟著鬼雀一起唸誦著咒語,與此同時,周遭一圈冰藍色火焰燃燒的更加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