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面色蒼白,全身不停的顫抖,伊薩的幾名工作人員低聲討論:“他是不是不行了啊?”
“才六百電伏,比上一個差遠了。”
“你還說,上一個還不是你說要加到一千多,給活活弄死了。”
“那測試不出來,影響上頭的計劃你付得起責任啊?”
“再加大些吧,我撐得住。”蘇禾突然說。
工作人加大電流,蘇禾身上插著的電擊板嗡鳴一聲。他的身體也跟著痙攣,甚至無意識的翻起白眼。
伊薩在測試蘇禾身體能承受的最大能量極限,而他得撐下去,必須要撐下去。
終於結束了。
蘇禾疲倦的往回走,指尖哆嗦著,身上沒有一點力氣,走到半路,他突然忍不嘔吐起來。然後虛弱的滑倒在地上,蘇禾疲倦的閉上眼睛,曾經如玉石般卓豔的容顏已經全然憔悴。他還不滿十九歲,前十八年的人生裡,老天把一切能給他的都給他了,還錦上添花的加上一具好皮囊,可是在這裡,他不再是那個看誰不順眼都可以踹一腳的小少爺了。可是,他得活下去。他必須得活下去。蘇禾掙扎著站起來,走到他與林夕的房間,開啟門,屋裡卻很安靜。他沒察覺到異樣,而是輕手輕腳的開啟浴室的門,開啟水龍頭,沖洗著自己,這幾天是電擊,他洗去身上異常的味道就可以了,在前兩天的對抗測試的時候,他回家時不得不洗去滿身的血汙。
蘇禾擔心會嚇著林夕,沖洗完畢,他又對著鏡子,用力把臉捏出些許紅潤,看起來不那麼蒼白。
田雞走了之後,唐鯉拿了一本模擬高考卷子開始做題,說實話唐鯉的腦子根本不是塊學習的料,翻來覆去的看了會,唐鯉忍不住罵道:“我擦,這是人做的題嗎?我就不信以後我出去買個菜人家讓我證個奇偶性,做個函式方程式!”唐鯉剛做了兩題就全線崩潰了,不耐煩的嘩啦嘩啦翻著試卷。
突然間,腳踝一暖,唐鯉低下頭,一隻胖乎乎的小柴犬在她腳下打轉,正用額頭蹭我的腳腕。
唐鯉納悶,這是醫院,而且還是警察醫院,怎麼會有兔子的?
唐鯉用兩根手指將小柴犬拎了起來,它一雙琉璃黃的眼睛無辜的看著我,張開嘴打了一個萌萌的哈欠。
“打哪來的這玩意兒?”唐鯉一手拎著它就準備出門,她對貓貓狗狗向來沒啥特殊癖好。
“哇靠!居然能抵抗的住如此軟萌的我,你還是不是女人?”
“誰在說話?”
手中的小柴犬在落地的一剎那間變成了一個少年:“好久不見,唐鯉。”
唐鯉面部一陣抽搐:“小六?你個黃鼠狼為什麼要變成狗?”
“我修行不夠,在人間維持不了多久的人形!能滿地跑的除了貓就是狗。”
“你來幹嘛?這裡到處都是異人,當心把你抓起來!”
“那也沒辦法啊,我們奶奶叫我來找你去一趟。”
“黃七太奶?她老人家說了什麼事了嗎?”
“去了就知道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