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說的很簡潔,但是不清楚內幕的人,根本聽不懂,水伯愣愣的看著唐鯉。
唐鯉急了,因為很多事情錯綜複雜,一句話半句話講不清啊。
“水伯,你要是聽不懂,我從頭跟你說。”唐鯉說道。
誰知水伯一擺手:“行了,看你的樣子不是在說謊,我信你。”
唐鯉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既然如此,那您就把我朋友的事情說出來吧,我們心裡是真著急呀!”
“這事兒得從半年前前說起。“水伯離開飯桌,坐在了一旁的搖椅子上,繼續道:”說你那位朋友前,我先得說說雞頭山,還有雞頭山上的邪乎事兒。這雞頭山原本很太平,但是就在半年前開始鬧邪,一開始的時候是幾個年輕的小夥子去打野味,兩天兩夜沒回家,家裡人著急就張羅著左鄰右舍去尋找,大山裡樹木茂密,行走起來也非常困難,找了足足三天才找到那幾個小夥子,但是人死啦,脖子上破著大洞,血被吸乾了。”
水伯頓了一下,九九連忙問:“然後呢?”
“這件事兒引起了轟動,大夥兒都說雞頭山裡有殭屍,專門吸人血的殭屍。大夥兒生怕殭屍再害人,就合起夥來去搜山,當然,都是白天行動,晚上人人自危。可是轉眼過去了幾個月,一點動靜都沒發生,人們也就鬆懈了下來。不過雞頭山就成了白村寨的禁地。我作為村衛生院的醫生,但我是個中醫啊,你們知道的,這個村子想出去得坐纜車,說的好聽是纜車,其實就是拿繩子捆著腰,有個鋼板墊著,一路劃到那頭,兇險不說,我年紀大了,所以很少出去進藥材,一般都是在村子周圍的幾座山裡去挖。但事情就是那麼巧,半年前,村裡有個叫二牛的,犁地劃傷了腳,挺嚴重的,光血就流了一盆,這是肯定要送醫院,要是耽擱在路上人就完了,而我只能配藥止血,但是就缺一種草藥,而這種草藥只有雞頭山才有。我也挺害怕的,可是救人要緊,於是我就找了兩個同伴就進山了。但是你猜怎麼著,進山不過一個小時,我們就碰見了一個怪物。”
“怪物?什麼怪物?”唐鯉問道。
九九插嘴問:“水伯,那怪物長什麼樣“
水伯一蹙眉:“我從沒見過這麼邪乎的東西,它長著人類的身子,卻頂著一個狐狸的腦袋呀”
水伯所描述的這個怪物,不正是青狐紅煞麼!我記得青狐紅煞在極深的山洞裡,躺在原木搭建的祭壇上,跟個金字塔似的。原來陳玄這老東西早有預謀,他出現在這裡恐怕不單單是為了給殘袍護法,肯定跟青狐紅煞有關係。
令唐鯉不放心的是,眼下這個青狐紅煞鐵定已經被殘袍的靈魂給控制了,也不知道死沒死,還在不在雞頭山。
水伯繼續道:“當我們看到這個怪物的時候,都嚇壞了,跟著我的兩個幫手,直接用土槍打,可根本奈何不了對方,我們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山下跑。可是我們哪裡有怪物跑的快,他一巴掌就抽飛了兩個人,緊接著就要對我下手。我當時都以為自己要命喪黃泉,誰承想就在這個當口,出現了兩道人影,一個身穿黑色黑色斗篷的小姑娘,身後還跟著一個壯漢,那個壯漢是個高手,在小姑娘的授意下,三下兩下就重創了那怪物,然後小姑娘與那個壯漢將我們三個護送下山,臨走時,她突然跟我說了一句話,她叫我在正南,正北,正東,正西四個方位擺放四象的石雕。我當時還納悶呢,根本想不通其中的關鍵,但你朋友也沒多做解釋,反正就是一句話,如果我不按照他的做,村子裡就會有大災難。”
水伯說完,眼中滿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