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道:“我們四個,分別坐在東西南北四個位置。我現在要開始佈陣了。”
元初、蘇禾、九九依次坐下,元初防護光罩雖然堅不可摧,但也無法保護整個白寨村的村民,唐鯉雖說是第一次啟動法陣,但此時也沒有退路,於是硬著頭皮掐了一個手印,然後開始唸誦咒語:“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真,四方虛空,耀目星辰,吾奉四象赦令,剿滅妖邪!“
只聽轟的一身,坐在南方的九九,身後一隻火紅的鳳凰呼嘯而起,於此同時,坐在東方的元初,身後開始烏雲翻滾,狂風大作,他的頭頂似有巨龍在雲端盤旋,而蘇禾所在的北方,一隻巨龜正慢慢現出龐大的身形,最後就是唐鯉坐陣的西方,一隻白虎的光影發出嗚嗚的低吼,霎時間,朱雀、白虎、青龍、玄武化為四道光柱直奔天際,下一刻,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同時震動,那些不斷衝殺的毒物猛地一僵,好像看到了什麼天敵一般,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後轉身就跑,四面八方好似退卻了一片潮水。
而此刻,四象金燈陣的威力才剛剛展開,這些毒物的末日要到了!就在毒物逃竄的時候,四個方位又震盪了起來,龍吟虎嘯,天崩地裂一樣。那旋轉在夜空中的颶風,忽然落下,又四下掀起。這狂風好似旋轉的刀鋒,把地上的毒物紛紛吹起,然後絞殺成碎片,和著泥土塵屑,就跟沙塵暴一樣,被吹上了半空。整個村子的毒物,一時間分崩離析,嘶叫聲互相交織在了一起,本就寧靜的村落,變成了刀山火海般的地獄場景。並且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又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好像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都活了火來,準備親自降臨,誅殺這些害人精。
而此刻,在雞頭山上,陳玄正在一個黑影大戰。
那黑影正是青狐紅煞,然而核心的靈魂確是殘袍。
兩者不知打鬥了多久,都是一副傷痕累累的樣子,但是青狐紅煞被唐鯉的輪迴與饕餮黑玉重創了,總顯得力不從心,那三角形的狐狸臉上寫滿了驚恐。
“殘袍,我百密一疏,竟然叫你奪了我千辛萬苦煉製出來青狐紅煞,今天不把你碎屍萬段,老子跟你姓!”陳玄如同餓虎般撲過去,雙掌帶著暗勁,不斷出擊。
青狐紅煞突然開口說話:“陳玄,先是你不仁在先,我只好不義,如果不是出此下策,我早就被你玩死了。想跟我鬥,你還不夠資格!”
陳玄大怒:“都死到臨頭了,你還敢嘴硬。”
兩者拆招換式,就打到了一個懸崖附近,陳玄看懸崖下面黑洞洞一片,心中發狠,寧願毀了青狐紅煞了,也要把殘袍幹掉!這麼想著,陳玄猛地抓住了青狐紅煞的肩頭,死命的往懸崖拽去。可就在此時,白村寨方向傳來巨大的震盪,從山崖上往下看,發現密密麻麻的毒物被狂風席捲,撕碎,一點點被驅逐出來。
陳玄不看則已,一看之下亡魂皆冒。
“他們到底做了什麼?”
青狐紅煞冷笑:“那幾個人可不是一般人,你的五毒絕命咒根本困不住他們,現在你被破了法,馬上就會被反噬的。”
幾乎是話音剛落,陳玄瞪大了雙眼,身子弓了起來,好像被誰揍了一拳,一口老血就噴射出去。青狐紅煞瞅準了時機,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陳玄一聲慘叫,直接被打下了山崖。青狐紅煞看著陳玄一點點墜落下去,慕然發出一聲暢快的大笑,但是他的嘴角也溢位了血絲,痛苦的倒退兩步,不過他的眼神依舊充滿了瘋狂,他看了一眼山下的四個人影,嘴角揚起詭異的笑,接著他飛身往山上遁去,三閃兩閃後,就徹底消失了。
而此刻的唐鯉,眼睜睜的看著沙塵暴遠去,瀰漫在虛空中的四象星辰大力,也一點點消失。五毒的殘屍開始從空中墜落,噼裡啪啦的落在地上,那腥臭的氣息都能把人燻死,但是沒有人會顧及這個,都仔細的觀察態勢,生怕還會有危險,村民們漸漸聚集道屋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家畜被五毒咬死了,那五毒的事兒怎麼向村民們解釋?
唐鯉苦惱的撓了撓了頭,又看了看四周的村民,發現他們正在對他們指指點點,交頭接耳。
“昨天晚上到底怎麼回事呀,大師在作法,卻招來了這麼多毒蟲毒蟻,咱們沒增加壽命,還反而賠上了牲口。”
“趕緊閉嘴吧,這幾個人的來歷不太清楚,誰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麼瓜葛。”
“那個紅衣小姑娘不是說了麼,晚上碰到了毒蟲進攻村子,差點兒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