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唐鯉的雙眼開始模糊了,兩條腿就跟打擺子似的,不斷顫抖,就在要摔倒的當口,九九從背後扶住了唐鯉。並且既心疼又憤怒的說:“為了這樣一個人,值得嗎?”
說實話,唐鯉也沒有多想,她只是不願意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人在她面前平白無故的死去,起碼在有辦法救治的情況下不能死。也不知過了多久,唐鯉就快撐不住的時候,張三突然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用虛弱的口氣說:“臥槽!還以為自己掛了!”
只見張三原本密佈黑氣的臉迴歸了本來顏色,那層黑氣節節敗退,竟然重新到了手肘位置。
此刻的唐鯉已經是精疲力盡了,老騷老婆趕緊端上來一碗紅糖水,唐鯉喝下沒多久,就暈乎乎倒在床上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喝下的那晚紅糖水起了作用,唐鯉的周身火熱火熱的,並且也有力氣了,就見後院的門開啟了,一前一後進來兩個人,正是蘇禾和張三。
蘇禾一臉不情願的樣子,或許他長這麼大都沒伺候過給別人洗澡,而張三穿著一套乾淨的衣服,應該是老騷的,顯得鬆鬆垮垮,不過臉色好了不少,起碼有血色了。那隻左手被纏著繃帶,流出來的依舊是黑血,但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看到唐鯉醒來,蘇禾驚喜起來,剛要說話,豈料張三走到床頭,眼睛看著天花板說了聲謝謝。
唐鯉故意大聲道:“張教官,你說什麼?”
張三翻了個白眼又說句:“謝謝。”
唐鯉側著頭道:“什麼?沒聽見?麻煩張教官大點聲!”
張三氣急敗壞的大聲道:“我說謝謝你!”
“哎呦我的親孃哎,我說張教官,這聲謝謝怎麼這麼舒坦呢!”唐鯉故意道:“你別忘了,從今往後你可欠著我一條命呢!”
“少得寸進尺啊。”張三說了聲,扭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見張三吃癟,唐鯉心中簡直樂開了花,剛想在懟兩句,就被元初打斷了:“張警官,你應該是碰到伊薩的新生勢力詭靈教吧?能不能具體說說。”
張三聞言眼中瞬間竄起了兩團火苗,那種囂張,蠻橫,外加憤怒的情緒又湧現出來了。
張三恨恨道:“我的確是遇到詭靈教的人了,JK早就應該懲治他們,不然的話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唐鯉問道:“詭靈教的人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
張三眼中怒火更盛,幾乎快到了吃人的地步:“這幫混蛋,原先只對死孩子下手,可現在,光天化日的,竟然對活著的小孩也下手。他們勾去小孩魂魄,煉製小鬼,把好端端的孩子折騰死,弄得不能投胎,不能輪迴!”
“什麼?又是對孩子下手!”唐鯉震驚道:“伊薩真是變著法子禍害我們祖國的花朵啊!”
張三道:“這次JK查到,這個詭靈教的確是伊薩的又一分支,已經連續作案很多次了,遍佈北部很多城市和鄉鎮,詭靈教就跟突然瘋了一樣,弄了很多小孩子的魂魄,誰都不知道他們要幹嘛,說實話,這次JK北部特區百分之九十的警員都參加到了追殺飛僵的行動中,我是留下追查詭靈教的成員之一。可就在今天白天,我接到了劉菲菲的電話,說鎖定了一個詭靈教教徒的行蹤,叫我馬上過去進行抓捕。可是這個教徒太狡猾,也太兇狠,以一敵二依舊不落下風,其實我們是投鼠忌器,怕傷害了老百姓。一來二去就被鑽了空子,劉菲菲受了重傷,而我中途逃脫,卻被斬斷了一指,在跑路的時候,我就感覺這隻手疼的鑽心,就知道對方一定拿我的手指做了文章。”
“張警官,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就是治你的手,唐鯉的一道青山避毒符頂不了多久的。”元初道。
張三道:“我還死不了,只是劉菲菲不知道她現在是否活著。”
然而話音剛落,客廳裡突然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