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將唐鯉說的啞口無言,他們確是盡力了,但該死的一樣沒少死。可蟹先生這種置他人生死於度外的性格,根本叫人無法接受,唐鯉真想抓著他的脖領子說一句:“要沒有我們,這個破山谷就被殘袍攻進來了。”誰知蟹先生卻繼續笑:“我早已算出了臥牛峽谷有驚無險,也算出了你們會擊退敵人,這也是命。“此話一出,把給氣的,怎麼什麼話到他嘴裡,都是變成理所應當了。
九九低聲道:“媽媽,這個人能算盡天下事,身處祭壇就把官莊鎮整的明明白白,在他眼裡,不管是你我,還是村民或者是殘袍,董仙,咱們都是他因果命理的一部分,都被鐵鏈子拴著呢。“
唐鯉不管什麼因果命理,此時此刻她就知道這個蟹先生太特孃的能裝叉,還滿嘴風涼話。
“行了,事情都過去了,咱們別浪費這些吐沫,風不語道長您應該認識吧,是他叫我來找你拿一件東西,現在你給我吧,我拿完就走。“唐鯉氣呼呼的說。
蟹先生忽然不笑了,說了一句古怪的話:“你是個不信命的人,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樣。”
肖景宇冷哼:“我們家唐鯉跟你可不一樣,她不信命,但她也不作惡。”
蟹先生擰起了眉頭:“我知道你是毒龍的兒子,我承認我殺過人,殺過壞人,也殺過無辜的人,可這都是因果,沒有這樣的經歷,我的雙手也不會斷,雙手不斷,我也不會潛心鑽研卜術。再說了,你爸曾經也是異人,而且是中原十虎之一,他的雙手也不比我乾淨吧!“
“你!“肖景宇面色漲紅:”行行行,既然什麼事都能用因果來解釋,那你跟我說聲,你怎麼會跟這個老太婆一起躲在這裡?“
這也是唐鯉一直疑惑的。並且唐鯉在想,既然不語道長、二大爺跟蟹先生都有交情,說不定他們也來過這裡,先不說二大爺什麼,單說這不語道長,他的眼睛裡可融不下半粒傻子,所以這個古怪的山洞,還有這祭壇能完好無損的戳在這兒,唐鯉真心感到驚奇。
誰知蟹先生卻說:“不識因果,不說因果。“
唐鯉聽的不明所以,元初依舊面無表情,只有九九好奇的打量著山洞的四周。
肖景宇說道:“蟹先生你到底什麼意思?“
蟹先生淡淡道:“你不知道前因後果,就來評斷我的人生,那我無論說什麼你也不會明白的,所以我不說。至於我身邊這個,她是我的乾女兒,我們在這兒是為了守護一場災難。“
話音剛落,就見老刁婆已經褪去一身皺巴巴的人皮,呈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妙齡少女,唐鯉定睛一看,心中吃了一驚,因為眼前這名少女,還是一個老熟人,就是當晚被唐鯉與九九從鬼面男手中救下的秋心!
“怎麼是你?”唐鯉驚道。
“想不道早已在異人界失傳的易容術,竟然還有傳入。”肖景宇道。
一直不言語的老刁婆,不對,應該是秋心突然開口說道:“四十年前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守護山洞裡的這個祭壇,後來我乾爹來了,他說守在這裡是他的因果,他前半生見的血多,雖說是異人,但他洩露了太多天機,所以必須要承受孤獨,不然就會遭受天譴。而這個災難,就在這個山洞裡的一間暗室中。”
說著秋心轉身指向了身後的暗室。
蟹先生道:“至於不語道長給留下的東西,也在這間暗室當中。”
唐鯉徹底懵逼了,按說災難這東西需要遏制或者消滅,就沒聽說過守護的。並且還守了四十年。而蟹先生來山洞裡躲著是因果,怕天譴。說白了他還是信命,還是怕死。弄這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最唐鯉十分費解的還是不語道長,他究竟給唐鯉留了一件什麼東西呢
唐鯉真想一頭扎進暗室,但是眼下的兩個人處處透著詭異,所以唐鯉問道:“不語道長是什麼時候留下的那件東西?“
“大約是十七年前。“蟹先生咳嗽了一聲:“確切的是十七年前的五月二十四日,我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天,因為這一天也是唐家血瞳繼承人誕生的日子。“
”我的生日!“唐鯉疑惑道。
蟹先生繼續道:”這件東西本來也不在那個牛鼻子老道手裡,而是被毒龍一直藏在一個十分隱匿的地方,我去管他借,他不肯,我便同他說這件東西即便我今天拿不走,他也留不住,因為著東西原本就不屬於他,當時毒龍的已經在異人界銷聲匿跡,唯有我知道他的行蹤,毒龍擔心我會迫害他的家人,便將這件東西親手交給了那個臭道士!“
肖景宇嚴肅的問道:”好,既然當年你說的是借,我爸沒有借給你,但我師父自然是借給你了,那麼今天也是該歸還的時候了吧?“
九九已經在一旁顯得很不耐煩了,說道:“別廢話了,進去拿了東西走人,什麼災難不災難,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