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死死的皺著眉頭,因為這雪豹可是在九環山發現的,怎麼一轉眼就去了轆轤把?轆轤把跟雲臺山根本不是一條線。這隻雪豹曾經跟帶鬼王面具的傢伙搏鬥過,難不成他倆從九環山一直戰鬥到了轆轤把?
唐鯉立即問道:“你們發現雪豹蹤跡的時候,它周圍有沒有什麼別的東西?”
唐鯉想說有沒有人的屍體,但怕嚇壞了這對父子。劉二栓父子倆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唐鯉心裡一沉,說明帶鬼王面具的傢伙沒死,起碼沒死在轆轤把,他的命可真大啊!
“你們小姐倆來這裡不是上香旅遊的?”劉二栓看著唐鯉莫名其妙道。
“她是我媽媽。”九九糾正道。
“啥?”劉二栓父子瞪大眼珠子說道:“你說,你們是母女?”
唐鯉立即拉住九九,嘴角抽搐:“姐妹,姐妹,剛剛我妹妹打賭輸了,我就讓她喊我媽!”
“才不是呢!”九九說道。
“九九,你閉嘴。”唐鯉喝道。
“哦,原來是這樣。”劉二栓道。
唐鯉趕緊收斂情緒,先將雪豹的事拋在了腦後,說道:“是這樣的二栓叔,我想找您老打十八根銅釘子,十五公分長,小指頭粗細,上面還得幫我雕些符文。”
劉二栓愣住了,思索了一會兒,就很認真的問我:“你這是做什麼用的?這麼奇怪。”
唐鯉笑了笑,說道:“反正不是害人的玩意兒。”
劉二栓接了活兒,收了定金,還有符籙的樣本,他得照著樣子給唐鯉雕刻。就在唐鯉轉身出門的時候,唐鯉突然對他們父子說:“二栓叔,這個畜生修煉也不容易,也有道,不管是被雷劈死的,還是怎麼死的,咱們活人還是別碰它們,省的犯忌諱。我以前遇到個事,是一條蛇成了氣候,但被人給打死了,吃掉了。當天晚上啊,那戶人家就全遭了大難了。有些事兒是註定好的,一飲一啄都在圈兒裡,咱們活人得積德啊。”
說完這話,劉二栓父子倆臉都白了,使勁兒的搓手,還不時回頭偷偷看那隻被剝了皮的雪豹。
“那姑娘,那你說咋辦啊?都運到家裡來了,好幾百斤啊,當初下山的時候差點出事兒。”劉二栓急忙問。
唐鯉嘆了一口氣道:“找個地方埋了吧。”
說完唐鯉就走了,回去的路上心裡說不出什麼滋味,總有些不安。並且這件事也瀰漫著一層濃霧,她始終看不透。三天後十八根銅釘打造好了,流光溢彩,就跟純金的似的,上面的符籙靈巧緊湊,每一個筆畫都嚴謹認真,唐鯉非常的滿意,劉二栓父子倆的手藝就是沒的說。
付完錢之後,劉二栓拉住了唐鯉:“姑娘,雪豹的屍體我們爺倆已經埋了,你說我們用不用初一十五去祭拜一二啊?”
看樣子是被唐鯉的一番言辭給嚇壞了,唐鯉笑了笑,說不用,這雪豹不是被你們害死的,你們沒吃它就算可以了,沒必要那麼麻煩。
唐鯉領著九九回家,解釋了半天,唐國豪與吳大雲才勉強相信眼前這個比自己閨女小不了幾歲的漂亮女娃娃竟然就是他們的外孫女。
“我的小九九哎,你究竟是吃什麼長這麼大的啊?”吳大雲抱住九九一個勁的上下打量。
“你真的是九九?”唐國豪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嗯,外公外婆,你們給我買的小豬吊墜還在我脖子裡戴著呢。你們看?”九九樂呵呵的掏出脖頸裡的一條項鍊,上面掛著一隻小金豬,九九是在豬年出生的,出生一百天的時候,吳大雲跟唐國豪親自去的金店給九九打了一個金豬吊墜,後面還刻著“九九一生平安”這幾個字,絕對不會錯的。
“哎呀,爸媽,她真的是九九,你們可別小瞧了我的小九九,她的本事也大著呢。”唐鯉面露得意的拍拍九九的肩膀:“不過現在九九不吃肉,開始喝血了。”
“啥?喝血?”吳大雲驚道。
“喝什麼血?人血?”唐國豪顫巍巍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