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追出去,跟著孩子在視窗站了一會,唐鯉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陽光透過灰塵映照進來,他的粗布長衫古樸的像工筆畫。
那孩子什麼都不願意說,反而一個勁兒的催促兩人趕快離開這裡。
“你不想給你爹報仇嗎?”唐鯉忍不住插言。
孩子不說話,使勁兒搖搖頭。
不論兩人怎麼哄騙,那孩子就是不說話,最後逼急了就上炕,用被子矇住頭,唐鯉與小先生無奈之下只能走了。
他先掀門簾出去了,我跟在後面,突然間唐鯉見大歡說道:“問這麼多有什麼用呀?到時候哇,你們都得死,嘻嘻。”陰陽怪氣,仿若花腔的調子,笑的尖利極了。
唐鯉回過頭,大歡還在蒙著被子,身子不停地哆嗦。
“怎麼了?”小先生回頭問,他沒聽到。
“沒,沒,沒什麼。”
大白天的,唐鯉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第二個去問的,是那私塾先生,中等身材,面白無鬚,天生溫和笑眯眯的模樣。
“您最後一次見到那些孩子,他們有什麼異樣嗎?”
私塾先生可憐巴巴的的搖搖頭:“沒有,那一日我聽聞村裡有怪物,就早早的讓孩子們回家了,臨行前那幾個娃娃還跟我笑嘻嘻的行了禮,早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我死也不肯放他們走了!”
“您關於那怪物知道多少呢?”
教書先生神秘兮兮的左顧右盼了一下,才小聲飛速的說“擱我說,那怪物必是後山的,那前兩年有個山賊,被仇家抹了脖子,就陳屍在那裡了!感應四時之靈,說不定就成了氣候。”
得,又來個版本。
“兩年前?是骷髏兵還是喪失團啊?”唐鯉冷笑道。
教書先生不懂,趕緊眼巴巴的問:“這姑娘說什麼呢?”
還沒等小先生回答,唐鯉就開口道:“先生可知,子不語怪力亂神?”
教書先生的桌上就放著一本論語,唐鯉拿起來翻了幾頁,然後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唉,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村裡著實死了人啊!”
這私塾先生太過迂腐,唯唯諾諾的,問了半天屁也沒問出來。
唐鯉與小先生在回去的路上,已經有村民打包行李往外村外走了,無一不是哭哭啼啼的,唐鯉看了,心裡特別不舒服。
“哎,你難受嗎?”唐鯉用胳膊肘掇掇小先生。
“不。”小先生平靜的注視著前方:“他們這時候如果不走,也會被吃了的……那個人,胃口會很大”
唐鯉疑惑道:“你知道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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