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碗狗血啊!
“給我讓開,我今天必須得抽她!”唐鯉說道。
“我,道歉,替她!”蘇禾說道。
唐鯉難以置信的呆了三秒,然後冷笑:“蘇禾!你知道這個賤人剛才說林夕什麼了嗎?你!”
“不就說了我高中的時候父母雙亡,得到一大筆保險金的事兒嗎?”林夕輕描淡寫的打斷唐鯉道:“她說的沒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但是那又怎樣?我到什麼時候都不用擔心沒錢,你可就得小心了,如果不趕緊吊上蘇禾,等姓許的一破產,我怕你連買包的錢都沒有了!”
蓮白一瞬間臉漲成了豬肝色,再也沒有那楚楚可憐的媚態,蘇禾卻視若無睹,反而對唐鯉與林夕說道:“你們,先走吧!”
唐鯉怒極反笑:“情意千金抵不過胸前四兩!很好,好得很!”
“唐鯉,走吧!”林夕拉著唐鯉道。
“走個屁,操場他們家開的?要走他們走,蘇禾,這我就得跟你道個歉了,咱們相處這麼長時間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是一艱苦樸素的道德模範,撿人家吃剩的嚼還覺得香,你說感動中國怎麼不請你呢?漫威也這麼輕易的放過你這一好苗子!演綠巨人都特碼的不用上妝!”
蘇禾沉默,沒有說話。
“都是我的錯,你們別為了我不高興。”宋蓮白兩淚楚楚,怯生生的拉著蘇禾的袖口。
蘇禾看了一眼宋蓮白,拉著她轉身就走。
“少爺,身為本市首富的兒子你小氣個什麼勁兒!就算不來輛蘭博基尼,賓士寶馬也得走起啊!話說姑娘剛下來的是一瑪莎拉蒂!您那倆輪子擺不下姑娘開叉的兩條腿!”唐鯉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
“唐鯉,你別說了。”操場上人來人往開始往這邊看,林夕急慌慌的拽著唐鯉。
“拉我幹毛線!我一不是綠茶婊,二沒當小三!”唐鯉一把甩開她,正好一群男生路過,不時盯著她看,還竊竊私語,唐鯉渾身的怒氣正好找到了發洩口,怒氣沖天的開了東北打架標語:“看什麼看!”
醫科大的男生比較有素質,一縮頭,一溜煙全都走了,完全沒接下茬。
眼瞅著蘇禾和那賤人走遠了,唐鯉才緩過氣來。
“唐鯉,你至於嗎?”林夕說道:“跟他們生這個氣做什麼呀?”
“我就容不得別人這麼作踐你!這事絕對沒完!我必須抽她丫的!”
“我都不生氣,你怒成這樣幹什麼?”
唐鯉順了順氣,心裡梗著什麼似的,忍不住又罵:“臥槽!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心裡梗著口氣,難受,老特麼想發火!”
林夕連忙給她順氣。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姓許的?”
“噢!”林夕說道:“宋蓮白似是榮恆百貨的老闆許歡的情婦,不過最近聽說那個許老闆經營困難,可能馬上就養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