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景宇挑眉道:“你覺得你能贏過我?”
“事到如今,我只是拼死一搏而已。”百目姬道。
“算了,你既然不肯說出你主人是誰,我也不逼你,這樣吧,你過來。“肖景宇繼續道:“唐鯉,你也過來。”
百目姬與唐鯉走了過去,林夕也跟著哆哆嗦嗦的走過去
肖景宇突然將一張符咒拍在了百目姬的百匯穴上。
百目姬仰頭髮出一聲讓人膽寒的嘶吼,耦荷色的衣服寸寸撕裂,露出全身金光乍現的密密麻麻的眼睛,卻未理她的掙扎,一雙手死死的摁住她的頭頂。
“好你個牛鼻子!”百目姬大吼:“我於你以禮相待,你卻要謀奪我心頭之血,我一定要殺了你!”
肖景宇也不理會百目姬的怒吼,衝著唐鯉喊道:“快,把手指咬破!快點!”
唐鯉先是一愣,接著連忙去咬手指,然而咬了半天也不見血,“快點!”肖景宇喝道。
“用我的!”林夕立即咬破了手指,肖景宇一手摁著百目姬,一手把林夕的血滴入百目姬的口中。
也奇怪,當林夕的鮮血入口之後,百目姬渾身一顫,就像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倒在地上掙扎,半晌,她才安靜下來,全身伏在地上。
肖景宇這才鬆開手,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唐鯉問道:“二叔,這是?”
“靈體與人的契約,有言契,命契,血契,這百目姬籤的正是言契,以名字為媒,兩人必須依照約定行事,不能相隔百里百日,不然,靈體一方就會心血衰竭而死,若想破了言契,只有訂下血契或是命契,這血契就是以鮮血為媒介,從此兩人血脈相連,契靈終其一生都要為靈主馬首是瞻。”
“那我豈不是?”林夕驚道。
肖景宇:“也不知是福還是禍,我也沒想到這樣,訂立血契,必須是得妖魔心血枯乾之際,將鮮血注入,兩者之間如果不排斥,才可成契約,剛才她心血被符咒炙幹,如果沒有鮮血注入,必死無疑,本來想用小鯉的血,陰差陽錯用了你的血,不過你也不用害怕,從此之後,這契靈便不能再傷害你,不僅如此,她還得想方設法的保護你不受傷害。”
林夕聞言突然樂了:“這麼說我多了一個保鏢?”
唐鯉道:“傻姑娘,心真大,說到你,這件事你是無辜的,將你牽扯進來,真是對不起。”
林夕道:“唐鯉,從小到大,我都沒什麼朋友,直到認識了你,我特別珍惜我們之間的友情,所以只要是你的事,即便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願意。”
唐鯉道:“真沒白認識你這麼個朋友,仗義!”
肖景宇又對百目姬說:“我給你訂下血契,破了言契,你肯定是不樂意的,但聽我一句勸,你原先的主人,逆天的事做了太多,你跟著他,總會一天會遭受天譴的,你也看到了,我一個學藝不精的小道士雖然沒什麼大本事,但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如今的做法是兩相得宜的便宜事兒,你是個聰明人,我想不會不明白的。”
百目姬從地上站起來,緩緩道:“若不是我被囚禁了幾天,傷我?就憑你?”
肖景宇冷哼一聲,閉上眼,六張靈符驟然升起,浮在百目姬周遭:“儘管來試試,三招之內我也能將你形神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