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鯉撲上飯桌吧唧吧唧的嚼起來,瑪喜達呀!老媽樂呵呵端來一鍋冒著熱乎氣的陳皮酒:“景宇,喝點?”
“行!”肖景宇笑著起身,給老爸老媽倒了滿滿一碗。
“我也想喝。”唐鯉舉起杯子道。
“你不行!”吳大雲道:“冰箱裡有可樂,自己拿去。“
“今天我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酒過三巡肖景宇開口說道:“我爸與唐鯉的爺爺是親兄弟,當年我爸隨了奶奶的姓,離開了家外出謀發展,一走幾十年沒有回家,唐家就靠唐鯉的爺爺撐著,大哥,其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只是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唐鯉的眼睛跟她爺爺生的是一模一樣,而且她又拿起了太爺爺那把刀……”
吳大雲一邊夾菜一邊道:“我姑娘就是幹什麼像什麼!從小到大沒沾過這些東西,就能把那麼大個怪物給劈趴下了。”
“你少說兩句!”唐國豪猛一丟筷子。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凝滯,唐鯉鼓著腮幫子,菜都不敢嚼。
“大哥!”肖景宇道。
“景宇你別說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但是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唐國豪說道:“除非我死了!”
“其實我也很想那個舉刀的人是我,我這十年拼命的修習術法,卻還是舉不起那刀,那把刀認主,不管我怎麼努力,也沒有用,所以現在不是您同不同意的問題,是唐鯉的處境很危險,是她必須有自我保護的能力……”
唐鯉遲疑了一下,道:“二叔,您不是想讓我也出家吧?”
“唐鯉,你想多了。”肖景宇說道:“學習如何在危機關頭能夠自保。”
唐鯉點點頭,看向唐國豪:“爸,我想學,我看見那些東西,我真的很害怕!這次的事再來幾回,我就沒命了!”
“你還小,你想想你以後,你學了這個……”
“爸!”唐鯉冷靜道:“我管不了以後了,我就想現在,我們一家人都能好好的活著!”
飯桌上靜默無語,只能聽見吳大雲啃雞爪的聲音。
唐國豪一仰頭把碗中的酒喝淨,就像一口嚥下去對命運的所有不甘:“我不管了!你們隨便吧。”留下這一句,唐國豪起身進屋了。
“咱也走一個?”吳大雲放下雞爪,興致勃勃的道。
“大嫂!走一個!”肖景宇道。
“還有我!”唐鯉舉起一杯可樂。
“好,好!”吳大雲抹掉眼淚:“我女兒長大了,媽就希望你們平平安安的,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