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
李重:「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往往就是這樣的。一開始雙方不熟,肯定不會去站在對方的角度,為對方考慮。不然,你老師我腦子有病才會對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莫名地產生好感。」
李承乾:「可你這樣跟父皇說,萬一父皇真信了,我怎麼辦?」
李重:「沒事,我太清楚你父皇了,除非你犯了大事,比如說篡位,不然,你父皇都不會對你做什麼。即便你真的篡位,他也不會直接砍你頭,最多把你流放。而且,腦子有病的人,才會相信一個陌生人對太子的詆譭。」
李承乾:「……」
李重:「所以,見我說了那麼多你的壞話,你父皇最後便讓我來當你老師。既然我把太子說得如此不堪,那他就讓我來教。對了!我還罵了你父皇跟你母后一頓,說他倆都不懂得教孩子,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教你這事,是我主動要來的。我跟他們說,如果他們願意的話,我可以嘗試著教太子半年試試。」….
李承乾也只能說,這完全顛覆了他曾經對自己老師的高大形象的想象。
李承乾:「原來老師你是這樣的人!」
李重:「其實,人都有兩面性。雖說我壞事做盡,但是,我從來都沒有真正傷害過一個人。其實……這一切都在你老師我的掌控之中。」
李承乾:「那萬一我真的不堪教,那是不是太子之位就沒了?」
李重:「只能說……有這個可能。」
李承乾:「那……」
李重:「要是你真的不堪教,你還好意思坐在這個太子
之位上?」
李承乾:「為何不行?」
李重:「那我只能說,你真的不要臉。大唐遲早敗在你手上,就跟隋煬帝一樣。」
李承乾:「所以若是接下來我當不好,老師你也一樣可以換掉我?」
李重:「雖說我可以騙一下你,但是……我確實說不定有那個能力。畢竟,我手上還有晉王。乾兒……如今,你該知道,為何每次我與你父皇談話,都要屏退所有人了?」
李承乾:「……」
李重:「皆因,我們每次的談話,幾乎都是這種大逆不道的話。所以……我最多隻能活到你父皇死之前,到時候,你父皇一死,我肯定也要死。因為他會先把我給弄死。大唐,不允許有我這麼厲害的存在。而且,還是在你掌控不了我的情況下。說實話,你還真沒有那個能力。」
李承乾靜默了一下下,「為何沒有?」
李重:「因為我是你的老師,今天我要是不跟你說這些,你永遠都要被矇在鼓裡。不過你要相信,我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你,為了你們好。雖說我壞話說盡,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傷害過一個人。你看到我傷害過誰了?」
李承乾:「沒有。」
李重:「這就是了。你再想想,古往今來,有多少人覬覦太子之位,有多少人覬覦皇位,而乾兒你如今,能感覺到有人會對你的太子之位產生威脅?」
李承乾:「沒有。」
李重:「所以,你覺得,會是誰在幫你掃清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