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文館這邊,學生更少,只有三十幾個人。
他們一開始主要是以學習書法居多,當然慢慢也必須兼顧其他。
也早就已經放棄了要去解那些題。
不過,自從他們知道了李重第一道題的答案以及解算步驟後,以前的《九章算術》裡面的一些題,好像也沒那麼難了。
像什麼盈不足,凡是不知道的,全都給你當作知道。
一瞬間,不少人彷彿直接被打通了天靈蓋,竟然產生了一種,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用列方程來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再列一條。
再加上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又拿到了李重做的李淳風所出的題。
一瞬間,原本厚厚的九章算術,如今,彷彿就只剩下一條簡簡單單的算式。
當然,這肯定是誇張的說法,可這的確是一次顛覆了他們想象的革新。
以至於專門負責教算學的博士,都有點不樂意了。
畢竟老人家嘛,內心裡,總是會禁不住地排斥新的東西。
更別說,學生那邊還拼命地為列方程而叫好。
把他教的,跟李重所使用的,來作對比。
那誰能接受的了。
只能說……
李重還是欠缺了一點為人處事之道。
李重要是把這種方法先告訴人家博士,人家博士肯定心裡面就不會不舒服了。
可這又怎麼能怪李重呢?
李重也沒說自己的列方程,比老祖宗的正負術好。
現在算學博士的地位就很尷尬。
說不定,再過兩天,都要收拾包袱走人了。
主要是丟不起那個臉啊。
離一個月的期限,最後僅剩下三天。
最後想了想,算學博士還是來找到了李重。倒不是來找李重幹架來了,而是虛心地求教。
李重聽說是國子監的博士,當然也是熱情地歡迎。
然後……
兩人便開始討論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