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二十三年,冬。闌
估摸著,公主府也該把喪事給辦完了以後,王勃跟楊炯又一起來拜訪了一次李重。
李重最近一段時間,正清心寡慾,不太想見客人,不過……
既然兩人來都來了,那就還是見見吧。
之後又給兩人說了一些話,兩人在聽完了以後,臉上的表情也都是謹小慎微。
像什麼官場上的人情世故,說實話,李重不是說支援人情世故,而是,既然你要去吃這口飯,那你就必須多多少少地懂一些這些東西。
這當官,不是說你熟讀《六經》,比別人有才就行的。
別人可不會因為你有才,就會慣著你。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會成為別人中傷你的依據。闌
而且……難道你們自己口無遮攔地說話,你們就沒有錯麼?
再說回到當官,你們二人當官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是覺得我這麼有才,不當官可惜了。
是我這麼有才,居然得不到別人的賞識,別人都太過於有眼無珠了?
這就是盲目的自大!
這天底下有才的人多了去了,缺你一個麼?
讓你們跟一位中等資質的人一起寫同一份詔書,是那位中等資質的人寫出來的詔書,百姓就看不懂,政令就不能施行了麼?闌
其實……
有你們,跟沒有你們,都不會影響這個地球轉。
而且官是什麼?
你們都把官看作是什麼?
是一個可以炫耀自己才華的舞臺麼?
要所有人都如同眾星拱月般地誇讚你們文章寫得好麼?
官,是要拿來為民請命的!闌
我為什麼舉薦劉仁軌,是因為他曾跟文皇帝說過,現在正值農忙,希望陛下不要再去打獵打擾百姓。
而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