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如果是換到後世,上至六十歲,下至十歲會玩到一塊,這或許是根本不可能的。
不過……
在大唐,這卻貌似一點都不突兀。
要說怎麼是文人呢,李重要是看到那裡好看,那裡漂亮,最多也就是一句,臥槽,真美。
而不管是孟郊,還是李翱,都能說得頭頭是道。
甚至……
什麼東西,有什麼寓意,都能說得一清二楚。
當然!
李重也是覺得,這就是古代文人們閒著蛋疼,才能從平平無奇的各種景觀當中,想出什麼寓意。
這就好像,煮茶,你得先弄一套煮茶的禮節,給別人遞茶的時候,還得有各種各樣的規矩。
若是換到後世,零零後可不慣著這些人,你愛喝不喝。
當然!
目前應該還沒到後世的那種中毒已深,必須得遵守什麼規矩,一定要奉為圭臬的地步。
人家只是覺得……
這樣看上去,可能會比較地雅緻。
說起來……
也不知道這《茶經》出來了沒有。
說不定已經出來了吧。
在被孟郊、李翱陪同逛了一圈以後,尤其是以李翱,陪同的最為積極,這孟郊,倒是相對來說比較地冷淡。
接下來……
也差不多到正午。
太陽也逐漸地毒辣了起來。
緊接著……
一行人便找了一片竹林,林中果然有清泉,然後坐下來喝茶,吃東西,休憩。
只見李重問道:“孟郊是哪裡人?”
孟郊在失了一下神後,也是回道:“湖州武康人,祖籍平昌,先世居汝州。”
李重也是問向自己老師:“先世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