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大師父折心中可有另樣的打算?請你趕緊示下。好讓清風趁此之機喧喻下去,免得再傷及無辜。”
但是,突然被清風道仙一道摧促,正陷在悲情自苦之中的大師父頓時氣得站起來憤然說道。“唉,本尊還能再作什麼樣的打算?現如今不過是想切底改變眼前這種各自為王的混戰罷了!”
“休得再讓他們這一幫俗世之徒,為了一已之私,再次傷及無辜!”
疑神而望,急切的期盼已讓清風道仙大感悲涼,他一時也不知道從那裡湧上來的勇氣,居然張口對著鍾靈通強說道。“哪,敢請大師父急速吩咐下來,別再讓那些無謂的爭強好勝再這樣演變下去了。不然的話只怕這場禍端演變得更烈更慘,就連清風本人看著都覺得有一種特別的悲衰彆扭。”
但是,靜聽片刻之後,彷彿就聽得大師父好像下定了決心,拿定了主意一樣堅決的回應著。“哪,若是本尊把這場比試直接改由你和明月二人挑戰各代弟子的高手呢?你覺得你有把握穩操勝卷嗎?更能巧妙地讓左白楓順理成章的爭得鏊頭嗎?”
“這,這清風就難說了。眾目睽睽之下,要想弄虛作假,恐怕有一點點困難吧。但是為了大師父的囑託和白楓師弟的將來,清風願意去試一試,儘量滿足大師父的要求和希望。”
瞬時之間,面對大師父鍾靈通的突然責難,清風道仙很是嵌忑著嚅小的聲音答道。同時,為了防止大師父過於激烈或失望的情緒突然滋生,清風道仙也只能委屈著自己情不願心不甘的氣頭,在眼前這一種極為不利而尷尬的場面,把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壓抑了下來。
“好吧,既然連你都覺得為難了,那本尊不改這比試的‘優勝劣汰’之法也就算了。個人的情由恩怨,也隨他去吧!”
唉,見得清風道仙對自己的疑問頗為憂慮,甚至大有不可違抗的執拗之意,鍾靈通突然又說出了這樣請將不如激將的鬼主意,目的就是希望清風道仙能夠透過他此時的漠不關心,快速地作出他現在所最需要的熱烈反應,好讓他在心中醞釀的另一個計劃快速實施起來。但是清風道仙好像此時竟然注意不到這一點,不等鍾靈通再次發出他那悠然的長嘆之聲,就已經快速地點頭應承了下來。“大師父,你就說吧。你有什麼新的計劃,清風照命遵行就是了,不敢有違師尊之意。”
“唉,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想避免眼前這種沒落的爭名奪利的比試方法罷了。”
“你大可放眼看看,眼前這比試場上那些不知進退和死活的俗人,本尊只不過是讓他們略顯身手而已,可他們就非得拼個你死
我活出來。”
說著,就連鍾靈通本人的情緒也變得莫名的激動起來。一時之間,竟然漲紅著一張老臉,目雌錐裂,氣得白鬚顫顫地連聲衰囔道“這,這,那是我想出來,暗中幫助白楓下魔界尋回白子何陰魂真體的初衷啊?完全就是他們一群功利心切的俗人,把本尊的話都當成耳邊風了。”
“本尊啊,只是想按昭剛才跟你挑明的方法做。讓你和明月二人從新接受後輩弟子的挑戰,不讓更多這樣庸俗愚劣之人再拼死相爭,兩敗具傷。”
見得大師父當著自己的面,竟然這樣氣激之極,悲憤之至,清風道仙的心霎時一軟,馬上就接言說道。“好吧,大師父,為了幫助你完成白楓師弟之心願,弟子就只有再捨命再相搏一回了,希望師傅能夠安心釋然。”
但是,瞬間聽得清風道仙如此快速的應允下來,還沒等自己的嘴中再多囑託幾句。就見得明月童子那猴精一樣的嘴臉突然伸了過來,瞪著一雙睜得奇大而又圓鼓的眼睛,驚奇地憤憤說道。“哼,大師父,清風師兄,你們真不夠意思。有什麼天大的好事也不跟我明月童子通氣一聲,難道你們真把我當成透明的空氣存在了嗎?”
“哼,我本來就知道大師父偏心眼兒,可,可沒想到你居然偏得這麼厲害,在我的眼皮低下也耍起了小心眼。”
可是,這眼前的喧囂場面上,還由不得明月童子再囂張起來,當即就捱了鍾靈通的悶頭一棒,霎時就聽得大師父面帶慎怒的口吻狠狠的笑罵道。“唉,明月劣徒,你休得如此猖狂!你這是在批號責本尊嗎?本尊豈是你口中這等不分青紅皂白的小人。”
“你知不知道,本尊與清風道仙在此商議之事,就是為著眼前這一場不必要的爭功邀寵而說的,而非你口中的那樣汙衊之詞。”
明月童子驚得霎時一愣,再次伸長著勃子環目四看道。“大,大師父,明,明月真的是枉屈你了?果然是我自作聰明,胡亂猜測的濫說之詞。”
一時見得明月童子打起了十足的疑問,清風道仙即時大笑著走上前來解圍道。“哈,哈,明月師弟,這當然是你的濫說陳詞了。你也開不動腦筋想一想,大師父能是你口中這種不負責之人嗎?”
“若是大師父果真如你所言,那大師父如何在雪松山立足樹威?還如何以身作則,安服眾人,教喻四方!”
“清風師兄,哪真是我錯了?”明月童子一時疑然道,已經沒有了先前的氣憤之意。
“哪當然了,你不錯還有誰能錯啊!”清風道仙又莫名的打趣道,歡愉之情不言而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