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櫻把撲克牌放在了桌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慢悠悠地說道:“遊戲規則嘛……兩個字概括來說就是坑爹……”
蕭夜晨打住道:“雪櫻,拜託你直接說遊戲規則!”
凌雪櫻還是不肯說:“不能說!玩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們的!”
蕭夜晨冷哼兩聲,坐在了椅子上。
凌雪櫻特女王範er地指揮冷若塵道:“冷若塵,把撲克牌洗了。”說著指了指桌面上的三盒撲克牌。
冷若塵不情願地開啟了撲克牌盒,拿出了撲克牌。冷若塵這一系列的動作的速度堪比蝸牛……
凌雪櫻不滿意了,大吼道:“冷若塵你他媽的快點!龜速啊你!”
冷若塵兩手一攤,眼神裡充滿著無奈,望了望桌面上的撲克牌,又一臉無辜地抬起頭望了望凌雪櫻的臉,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洗這麼慢的……算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會洗牌。”
凌雪櫻大步走上講臺,拿起一根粉筆頭朝著冷若塵飛去,只見那粉筆頭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冷若塵臉上,凌雪櫻大吼道:“冷若塵你他媽屬豬的吧!洗牌都不會!洗牌就是把牌的順序打亂!”
夏楊幫著冷若塵解釋道:“雪櫻,你別罵若塵了。若塵從小被父母管得嚴,父母成天讓他學習。那天,你也看到了,若塵連疊紙飛機也不會,更別提什麼洗牌了,他初三放假的時候才學會打撲克,而且還是揹著他父母學會的……到了高中住校,若塵才得到了自由。”
冷若塵嘆了口氣。
凌雪櫻走回座位,特爺們er的拍了拍冷若塵的肩膀,安慰道:“若塵,別傷心!我洗牌。”凌雪櫻洗牌的速度特別快,很快就把三盒厚厚的撲克牌洗完了,順序徹底打亂。凌雪櫻洗牌的樣子很是熟練,都是因為天天晚上跟室友張曉菲打撲克。
凌雪櫻洗完牌後,把撲克們正面朝下,放在桌子上,然後一攤,隨機抽出兩張牌讓它露出數字,插進撲克堆裡。凌雪櫻指著撲克牌說道:“咱們玩鬥地主,因為人多,所以整兩個地主,抓到露出數字的牌的人就是地主了。”
徐瑩瑩指揮道:“我第一個抓牌,夜晨第二,雪櫻第三,夏楊第四,若塵第五。”
蕭夜晨思緒萬千,開始自戀了起來,心想:哦!瑩寶貝叫我夜晨了!好開心好開心!
蘇沫璃趴在桌子上看著他們,笑著說道:“我是打醬油的!你們快點開始吧!”
凌雪櫻賣了個關子,說道:“我事先宣告,輸了的人有懲罰的!”
徐瑩瑩不屑一顧:“懲罰就懲罰!”
蕭夜晨附和道:“就是就是!”
凌雪櫻指著撲克牌,說道:“吶,快點的,抓牌吧!瑩瑩從你那邊開始。”
徐瑩瑩開始抓牌,從徐瑩瑩開始,一個一個輪了下去。
很快,三盒撲克牌就被抓完了。
每個人的手中的拿著一摞排好序的牌。
因為夏楊離蘇沫璃最近,所以打醬油的蘇沫璃把小腦袋探過去看夏楊的牌。
夏楊的臉紅了個透,心裡激動的不得了,把手中的撲克牌挪近了蘇沫璃,以便蘇沫璃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