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可到底是誰跟權澤策有仇,還了解大院。權澤暮打完電話,說:“停止你這兩個星期的所有行程和安排,我那裡,大院,他們那邊隨你去!不過你必須保證我要找你的時候,你能夠立馬出現在我的面前!”
還沒等到權澤策回答,就又有人打電話進來了。
“權澤策,你個臭小子,你到底在幹嘛!”迎面而來的,是權澤茗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權澤策就杵著,聽著權澤茗的臭罵。權澤暮一把搶過權澤策的手機,直接說:“哥,人在我這裡,你讓你的網警關注著點,公司我已經讓他們做了緊急公關。人這幾天都在我這裡......把訊息封鎖,別傳到大院裡面去了!”管他外面多麼的駭浪驚濤,但大院裡必須風平浪靜。
權澤茗聽到權澤暮的話,便停了下來。無奈的嘆了嘆氣,說:“好!感覺這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得要小心一點!讓他在你那裡給我好好反思,不然今年過年就別給我回來!”
“恩!”權澤暮掛掉電話,坐了下來。
安初吟一臉擔憂的看著權澤暮,權澤暮握住她的說,示意讓她安心。安初吟哪能安心的下來,說:“這件事情,我感覺......能夠清楚大院的人不多,敢跟我們對抗的人寥寥無幾。我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Black。”
安初吟這話一出,每個人都面露難色。放眼整個A市,連市長都已經是姓敬的了,還有誰敢公然與他們對抗。唯一的可能......
“行了,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別再多想!”權澤暮率先起筷。
這頓飯吃完後,他們也沒有什麼心思安排下一個節目了,便各回各家。
回到半山腰別墅,權澤策便自個兒回房間,面壁思過去了。
安初吟和權澤暮洗完澡,躺在床上聊天。權澤暮抱著安初吟,安初吟的頭靠在權澤暮的胸膛上。
“老公,你說澤策的事情,真的有可能是他們做的嗎?”安初吟問到。
權澤暮摸著她的秀髮,說:“不知道,可能吧!或者是......應該是吧!”
“老公……”安初吟抿唇。
“怎麼?”
“我……我今天剛來大姨媽。”側面表達他們的願望落空了。
他們心裡都不好受,權澤暮說:“沒事,我們還年輕,會有的!”但是……老爺子……最近身體不是很好。
權澤策躺在床上,回想起最近一個月,明明所有記憶猶新,可是卻還是想不起自己到底對誰做了什麼。莫非是……那麼性質就又不一樣了。幫派與幫派之間的問題,扯到這裡來,那麼又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權澤策在床上翻來覆去一整晚,到了凌晨三點才睡。
第二天早上,權澤策頂著一雙黑眼圈坐在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