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屋內的人也沉睡了下去。權澤暮拿來安初吟握著自己睡袍的手,悄悄起身,走出房間。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改對安初吟的柔情似水,立馬變成冷若冰霜。
權澤暮像一個帝王,雙*疊,坐在老闆椅上,冷冷的看著跌倒在地上的秦凝竹和做錯事的暗衛們。房間裡十分安靜,當然要除掉秦凝竹小聲的哭泣聲。權澤暮俯視著這一切,毫無感情的說:“秦凝竹,你活太久了!”秦凝竹活太久了,不然哪裡來的壽命對安初吟下手呢!暗衛們一聽權澤暮這麼說,下意識的就要掐死秦凝竹,卻被權澤暮制止了,說到:“等一下!還沒留給丫頭玩,不能就這麼快就死了!”他哪裡管秦凝竹的死對這次市長的競爭有關,反正市長之位敬家一定是穩坐的!
暗衛停下手中的動作,等候權澤暮的下一步吩咐。權澤暮看向他們臥室的門,望眼欲穿,眼底的柔情和剛才完全就不像是同一個人。視線轉移到秦凝竹身上,對暗衛說:“去把敬方入和楚哲晗叫起了。他們要是想繼續睡,就對他們說那兩姐妹最近會到別墅陪安初吟,可能幾個月後才會回去!”什麼才是狠,拿終身大事為把柄,敬方入和楚哲晗能不起嗎?
餘風華和楚哲晗頂著烏雲來到房間,看著跌倒在地上小聲哭泣的秦凝竹,精神氣一下子就來了。
“哥,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要留著對付秦家嗎?”楚哲晗問。秦凝竹這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早就被盯上了,他們是刻意留著自己,願意就是要留著她對付家裡人。心更疼了。
“自己說!”權澤暮一想到秦凝竹差點害安初吟喪命,眼底的狠色暴露無餘。
全部人都被權澤暮的表現嚇到了,楚哲晗和敬方入更加對秦凝竹做的事情感興趣了。
見秦凝竹沒說話,旁邊的暗衛踢了她一腳。秦凝竹被這一腳踢的又摔了個跟頭,哭泣聲越大了。餘光撇到暗衛又要踢她,她嚇得:“我……我說!我說!”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說:“我……我不該把安初吟約到海灘上去!”單單是這一句話,就把楚哲晗和敬方入嚇到了。連安初吟在岸上都要讓人陪著,秦凝竹居然……秦凝竹頓了頓,繼續說:“我不該對她下手,不該置她於死地,不該把她的頭摁在水裡,不該……不該聽那個女人的話,帶著二十多個人來到島上!”秦凝竹說的話就像是*一樣,在敬方入和楚哲晗身旁爆炸。
敬方入和楚哲晗不得不佩服秦凝竹覺得自己的命太長,居然在太歲頭上動土,呸!居然對太歲的女人下手,這是多嫌命長呀!分一下給我,好不!
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敬方入問:“那……嫂子現在還好嗎?她說的那個女人,是指我們監視的那個女人嗎?”
“丫頭沒事!”說到安初吟,權澤暮的冷氣稍微收了電,可一提到唯七,溫度又下降了,“就是她!”秦凝竹差點瘋了,原來連那個女人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秦凝竹像是瘋了一般,對權澤暮尖聲吼到:“權澤暮,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這樣子是犯法的!”聲音很大很尖。
權澤暮皺眉,說:“你吵到丫頭睡覺了!”示意了一下暗衛,繼續說:“犯法?法是什麼,現在我只知道,我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