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暮哥哥,救我!暮哥哥,暮哥哥!”安初吟驚慌的晃著頭,雙手胡亂的在空氣中擺動,嘴裡呢喃著夢裡恐怖的一切。
“初吟,初吟!醒醒,醒醒!我在這,醒醒!初吟!”權澤暮抓住她亂晃的雙手,搖了搖她的身子。
“不要!”猛地一下,安初吟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沒事了,沒事了!乖,我在這!”權澤暮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到:“沒事,我在這裡!”
聽到權澤暮的聲音,安初吟懸著的心也就安定了下來。聽著他安慰的聲音,安初吟的眼淚也開始流動了。安初吟伸手抱住了權澤暮的腰身,哭訴到:“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越哭越悲傷,哭著道:“你嚇死我了!”
權澤暮繼續安慰著她,直到她慢慢安靜了下來,他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髒,髒,髒!”在權澤暮的安慰中,安初吟突然意識到有這麼一個字。
“老公!”安初吟抬起臉,說:“我要上廁所!”
權澤暮把安初吟抱起來,說:“我就在門口,有事情叫我!”說著,就把安初吟抱到了衛生間。
安初吟把門關上,從洗手盆下面的櫃子裡拿出一條白毛巾。她先把白毛巾洗了洗,再把它浸沒在水中,使它沾滿水。安初吟解開病號服前面的兩個釦子,拿起毛巾,用力的擦著脖子和鎖骨這一部分。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分鐘,權澤暮見安初吟還沒有出來,皺了皺眉頭,想著,應該是上大號吧!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約莫又過了有十分鐘,權澤暮開始有些等不及了,這都二十多分鐘了,怎麼還沒出來。
“老婆,好了沒有!”權澤暮靠在門口,問。〔作者大大:莫名感覺到我兒子有些猥瑣(~~;~〕
“還沒,等一下!”安初吟強忍著刺痛,放輕了音調對權澤暮說。
權澤暮皺眉,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這聲音……有那麼一絲絲的哭腔,但絕對不是剛才的那種哭腔聲。想著,身體比腦子快一步做出了運動。
權澤暮開啟門,看到的是滿臉淚痕的安初吟,拿著毛巾,使勁的擦著自己的鎖骨,脖子和鎖骨那一部分,已是通紅。
“你幹什麼!”權澤暮很生氣,安初吟怎麼就不會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呢!她不知道這樣子對面板很不好嗎?她難道不知道她這個樣子,脖子和鎖骨都要被她搓掉了一層皮了嗎?
看到權澤暮微怒的表情和聽到他的那一聲吼,安初吟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出來。說:“髒,髒死了!”她敢確定,剛才的夢絕對不是夢,而是真真切切發生在她身上的,只是她到現在才記起。
權澤暮大長腿一邁,奪過她手中的毛巾,把安初吟抱在懷裡,說:“不準再擦了!”放低了音調,繼續說:“沒事的!”我不嫌棄!後面這句話,他還是沒有說出來。
“可是好髒呀!”安初吟心裡實在過不去那道坎。
權澤暮退後半步,低下頭,直接吻在了脖子。舌頭像一條蛇一樣,靈活的將那一片被安初吟擦紅的地方觸碰了0一遍。當安初吟還沒反應過來時,權澤暮就說:“這樣子就不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