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外來侵入者真的不知道誰會笑到最後。有人說過:過度自滿,就是失敗的開端。他們就是這樣……
隨後,四神的人都出現了“帝!”他們低下頭,請示下一步計劃。
權澤暮開口,說:“有人進來,是你們的失職!現在,應該想要怎麼補救!”
“請帝指示!”其中一個抬起頭,說完,又低下頭。
“這次緊急訓練是完成不了了!重要的是,那群人該怎麼解決,他們能夠混進來,身份一定不一般,身手也一樣。最重要的是,他們是衝著誰來的!”安初吟開口說。
兩人心有靈犀的互看了一眼,權澤暮又說:“我們放出聲音,他們勢必會過來,埋伏!留活的!”
“是!”他們回答,隨後,就往各個方向跑去。
“你們什麼時候發現的?”餘風華就得有點奇怪,難道兩個人剛才獨自離隊,不是去做什麼羞羞的事嗎?
“你猜!猜到了,送你一句話。”權澤暮不明思議的笑了一下。
餘風華這時候就難做了,他這性子,送的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可是,好奇心......哎!這輩子要被權澤暮吃的死死的嗎?不對,總覺得這句話有那麼點的曖昧呀!老子不是彎的!!!
“那你覺得,我們剛才去幹嘛了?”安初吟問。
送給安初吟一句話:坑不是最愛你的人挖的,是自己挖的,哭著也要往下跳。
“我...我以為你們是去幹什麼少兒不宜的事!”餘風華忍著笑意,艱難的憋出一句話。倒是,他怕權澤暮生氣。
安初吟一下子就臉紅了,權澤暮臉上雲淡風輕。
“你!你才去幹少兒不宜的事呢!”安初吟撅著嘴,說。
除了害羞的安初吟和麵無表情·心裡有小九九的權澤暮,其他人則是不地道的笑了出來。安初吟領悟到一個人生道理:生活處處都是坑,朋友各個是損友,交友不慎,絆倒一生。
權澤暮忽然感覺到旁邊有什麼散過,下意識皺了一下眉頭。隨後,拉上安初吟,準備再次離開。
“你們又要幹嘛呀!”宮昊軒見兩個人又要獨自離隊,就問。
“對呀!怎麼了?”安初吟問。
“該不會真的去做什麼羞羞的事吧!”陳朔鑰小聲說。
“嗯嗯!有可能!”這是損友們一致的心裡想法。
權澤暮嘴角微微上揚,說:“你們想的事!”後面炸了!
安初吟只想找個地洞,躲進去,沒臉見人了!羞羞的事,突然有些期待。哎!我一定是被催眠了,這一定不是真的我!安初吟除了自我催眠,就只剩自我催眠。
兩人差不多走了兩分鐘,才在一處較隱秘的地方停下。安初吟還處於遊魂狀態,都忘了要停下來。要不是權澤暮拉著,這時候,應該已經走遠了吧!
“怎麼...到了呀!怎麼了嗎?額...那個,是又有什麼發現嗎?”安初吟有點語無倫次。
“他們已經在我們身邊,得要小心點!”權澤暮看著還有點犯迷糊的安初吟,還是覺得提醒一句。換做之前,應該該有所發覺吧!
“哦!知道了,那我們...回去吧!”安初吟伸出另一隻手,往過來的路指了指,說。
“還不行!”權澤暮說。
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著屬於她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彼此忘記了周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