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他讀大二的一個夏天。那時候的他,特別混,除了在學校裡欺負同學,就是到四神裡玩。有時候,帶上幾個四神的人,出來當會混混,荒廢時間。
夏季的晚上,知了不停的叫著。他拿著酒,哼著歌,一個人有在回家的路上。忽然,他一頓腳,又勾了勾嘴角。仇家來報仇而已,平常的事而已。
走到了一個拐角,他停了下來,不屑的說:“用不著這麼躲躲藏藏的。想要到我家,恐怕連大門都進不了,就被我的兄弟扔出來。所以呀!現在該幹嘛就幹嘛,不然就沒機會了!”
有十來個小混混從他的背後走了出來,一個帶頭的說:“餘風華,你敬家家大業大又怎樣,你們是商,你也不看看我是什麼!老子可是混黑道的,斧頭幫的老二聽說過吧!那是我哥,你也不想想之前傷了我的幾個兄弟,現在又敢這麼大聲說話,就不怕死無全屍嗎?你們說對不對?哈哈哈哈!”
餘風華轉過身,藉助泛黃的燈光,看了眼帶頭的人。輕蔑一笑,說:“我還以為是哪位呢,原來是我的一個手下敗將呀!不對!不是一個,而是一群呀!”
帶頭的有些生氣,說:“哼!餘風華,以前你是十多個,現在就你一個,我就不信我們十幾個還打不到你一個!兄弟們上!”
說完,一大群人圍了上來,迅速包圍了餘風華。看著一群人來勢洶洶的樣子,敬方入也不怕,將酒瓶扔掉。他們迅速攻擊敬方入,卻沒想到人沒傷找,還被自己人大了幾拳。其實。就在他們衝上來的時候,他就一個跳,跳除了那個圈。
“兄弟,練好了再來找我吧!不然你們武力值加起來還不夠我的一半,打贏了,我還會覺得勝之不武呢!”他對他們吹了個口哨,像逗猴似的,對他們說。
他們徹底被激怒了,二話不說,從背後拿出棍子,向他走去。敬方入皺了皺眉頭,十多個人,加上十多根棍子,對付赤腳空拳,還真有點壓力。他也不傻,他們衝上來,就從一個人手裡搶走了一根棍子。
雖然自己挺強的,但對付這群人,還是有點吃力,一不小心,就掛了彩。手臂上捱了幾棍,嘴也被打了一拳。他將嘴裡的瘀血吐了出來,氣惱的罵了一句:“Shit!”他們幾個也沒閒著,就準備再次攻上來。
“警察來了!警察來了!”這時候,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那群人嚇得把腿就怕,根本沒有去思考這聲音中的資訊的真假。
從一棵榕樹後,走出一個女生。一件潔白的連衣裙,隨意散著的頭髮,臉上不施任何粉黛,卻也是著實的可愛。“你沒事吧!”她來到敬方入身邊,拉起他的手臂,問。
餘風華看了看她,說:“你覺得呢?”那個女孩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好像問了個白痴問題。
兩個人到附近的一個公園長椅坐下,那個女孩從包裡拿出膏藥,細心的幫他抹藥,說:“你最好去醫院看看,雖然只看到淤青,也不一定不會傷到骨頭。這個膏藥你拿回去擦,一天兩次,幾天後淤青就會消失!”
餘風華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頭不禁一動。這是他二十多年額第一次心動。他不傻,對於自己的感情,他清清楚楚,他知道他對這個女孩動了心。
“你叫什麼,你為什麼要幫我?”他還是有點智商,沒有被美色所迷惑。
“我是孤兒,叫絡絡!絞絲旁和各的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她抬起頭,對他輕輕一笑。
看著她的笑容,餘風華不自覺的跟著她笑了出來。後面的劇情很狗血,兩個人迅速在一起。敬方入對她也是用了真心,越陷越深。愛的越深,傷的越痛也不是沒道理。這個叫絡絡的女孩,不過是以前一個仇家安排在他身邊的一個臥底,引誘他到他們的大本營。那一次,他傷的很重,心傷的也很重。
撕心裂肺的痛苦,他落下了淚。他像乞丐一樣,求著她,不要走,不要離開他。給他的就是一記耳光與好幾句貶低咒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