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呂巧鈺這樣子一句雲淡風輕的帶過敬方入追求了她這麼多年,白溪兒心裡頭更是憤怒。她覺得不公平,為什麼呂巧鈺這個人就可以奪得他的關心,而自己不能!站在顏值上,她白溪兒不比她差,身材也是如此。可是,敬方入怎麼就看上了呂巧鈺這個人呢!她覺得上帝對她實在不公,她開始恨了,恨呂巧鈺。
“白小姐,白小姐!你怎麼了?”呂巧鈺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昂!哦!沒沒沒,沒什麼。”白溪兒愣神。
“先生、小姐,你們的牛排到了!”這時候來了兩位服務生,打斷了他們的談談話。
敬方入突然起身,走到了呂巧鈺身旁,對著服務員說:“這邊一份紅酒牛排,六分熟的!”說著,就將大餐紙開啟,遮到了呂巧鈺面前。
呂巧鈺一愣,她……她感覺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隨後,呂巧鈺又覺得這樣子的“男友”有些肉麻,不過……一下子,呂巧鈺的臉又染上了紅暈。白溪兒心一陣一陣的抽疼,好像一根一根的鋼釘插在了她的心臟。她的方入學長,真的就那麼寶貝她嗎?明明她才是那個喜歡了她那麼久的人!為什麼,為什麼她沒有那種殊榮啊!頓時,白溪兒的臉色發白,強忍著眼淚。看到呂巧鈺的表現。敬方入心情大好。當他看到白溪兒的神情,無動於衷。他覺得她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明明知道他不喜歡有人煩他,她硬是衝著上前。要不是看在她母親那邊與家裡有些淵源,他早就把她送到非洲,又或者是戰地當軍妓了。
侍者在他們停頓的時間裡,一個走到了白溪兒身旁,替她拿起了餐紙,遮在了她的面前。
“滋啦滋啦”的聲音傳出,讓他們三個回神。
一不小心,呂巧鈺這邊的油漬噴到了白溪兒光潔的手臂,讓她忍不住喊出了聲:“哎!”本就心裡滿是怨言,又不能對呂巧鈺發脾氣,一下子,所有的怒火都發洩在了替她拿餐紙的服務員上。
“滾!什麼技術呀!要是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連這樣都做的不好,這個就是你們宮氏餐廳的服務態度!去,把你們的東家叫過來,看看這件事情該怎麼解決!哼!宮氏餐廳,也不過如此!”白溪兒一頓詆譭。
呂巧鈺本來對這個白溪兒沒有什麼感情的,這一下子,讓她非常討厭了。討厭是因為她不僅羞辱了服務員,還連著宮昊軒一家罵。敬方入不由得皺起眉頭,白溪兒,好大的膽!
“對……對不起!小姐,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敬方入打斷了。此時,牛排已經不再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敬方入也就坐回了位置,說到:“這家餐廳,我經常來,服務技術怎樣我也清楚。還有!我是這家餐廳的投資者之一,有什麼話。你就直接告訴我!你們幾個,下去!”
服務員立馬走開,生怕被找麻煩。白溪兒完全愣住了,慌張的說:“方入學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