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尹墨鳶頓時慌了神,連說什麼都不知道。
權澤暮開口:“你就回去好好安胎,一旦她給你發訊息,你就告訴她你要出發了,可能會晚一會,然後把內容寫在你家門口的郵箱裡,會有人定時去收!懂?”
尹墨鳶狂點頭,急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到時候還請暮少施以援手!還有……”
權澤暮懶得聽她說那些拍馬屁的話,就說的:“你家公司的事情,初吟處理,安家那邊和我這邊都不會參入。至於言家那邊,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你應該慶幸有來,不然你的下場不只家破!”
就在尹墨鳶要說話的時候,一個內線電話進來。權澤暮看了看,是邢增的,就讓他進來。邢增走過去,禮貌的像尹墨鳶點了一下頭,俯下身子,在權澤暮耳邊喃喃了兩句,就現在了權澤暮身旁。
“我還有事,請吧!”權澤暮聽著邢增的話,眼神變得犀利,不由得讓尹墨鳶心生芥蒂。尹墨鳶也沒等誰進來送,自己就走了出去。
“你說秦凝竹已經在機場候機了?”權澤暮皺著眉頭問到。
邢增點了點頭,說:“是的,哥。那我們……”
權澤暮說:“人是派過去了,但還是不得不防。讓一個盯著秦凝竹,其他一切照舊!”
“是!”邢增猶豫了一下,說:“哥,周小燕已經被唯七救了出來,而白溪兒也已經買好了去F省的機票,要不要跟哲晗和方入說一聲?”
權澤暮再次皺眉,說:“她們時間可還真是一起呀!去跟他們說,然後讓人跟著,有什麼事情及時彙報。還有,工作提上來,沒有親自在那邊,始終放不下心!”一想到安初吟,權澤暮的語氣也沒那麼冷了,臉上雖然還是那個表情,但親近的人可以感受到一絲的溫柔,以及眼底的笑意。
看到權澤暮如此,邢增突然腦洞大發,要是以後開會的時候在權澤暮面前放一張安初吟的照片,那群高管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被罵了?扔到這個念頭,不然他會全年無休,外加半年的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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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走了一會兒,便找了個涼亭坐下聊天,原諒她們基本不運動吧!就在四人聊的火熱的時候,Jon出現了。
“哎!初吟,你看!飛機上的Jon先生嘞!”夏曉柔抬起頭,就看到了向她們走來,面帶微笑的Jon。
呂鈺璇和呂巧鈺都抬起頭,四處尋找夏曉柔口中的Jon先生。安初吟轉過頭,的確看見了迎面走來的Jon。
“初吟,好巧呀!真是好久不見!”Jon用著不太標準的中文向她們打招呼:“三位美麗的小姐,你們好。在下Jon!”
安初吟和夏曉柔在心裡嘀咕,拜託,我們昨天晚上才剛見過面。
“你好!”安初吟出於禮貌的向他問好,僅此而已,沒再說什麼。
“Jon先生,您好!”呂鈺璇、呂巧鈺和夏曉柔同樣向他打招呼,露出一個30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