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多,權澤暮打電話給邢增,讓他到酒店接他們兩個人。
權澤暮和安初吟來到辦公室,各自陷入了“戰鬥”。屁股還沒坐熱,安初吟就接到了安銀凡的電話——
“姐!昨晚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嘻嘻嘻!”安銀凡獨自喝著祥嫂煮的玉米粥,邪邪的說到。
安初吟接通電話的時候,為了方便繼續畫稿,就開著外放,安銀凡的話一字不差的落入了權澤暮的耳朵。安初吟偷偷瞄了一眼權澤暮,那個男人雖然沒有抬起頭,卻能看到他得意的笑容。遙想昨晚,本來特別煽情的深夜談話,權澤暮到後面居然起反應了。美曰其名讓她別再悲傷,實際上卻是……哎!也怪不得今早上安初吟起的不早。
權澤暮感受到那炙熱的目光,抬起頭,在眼神與眼神相撞之下,安初吟特別不爭氣的紅了臉。她迅速轉過頭,沒好氣的說到:“這才幾歲,別想那麼多!你難道沒聽說過‘越汙的男生越長不高’嗎?”
權澤暮和安銀凡不禁嗤笑,這樣子說,那他們又是怎麼回事啊!腦袋裡小黃書是一本又一本,汙段子是一句又一句,數都數不來,數都數不完。〔作者:在這裡給我的各個‘親’兒子平個反,他們這麼的汙,也沒見著哪個比你矮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嘴裡的玉米粥差點被安初吟這句話給噴出來。安銀凡迅速吃掉嘴裡的東西,捂著肚子,擦了擦被笑出來的生理淚水,說:“姐,你真是見多識廣啊!弟弟我甘拜下風!我問你,姐夫高嗎?”
安初吟疑惑的說到:“高!很高!”
“哥哥們呢?”安銀凡又繼續問。
“也高呀!”安初吟回答。
“那我呢?”安銀凡問到。
安初吟滿頭黑線,幾年前就比她高了。有時候還會被人誤解為兄妹,那時候可被氣的呀!
“你……你到底要說什麼,別拐彎抹角!”安初吟氣急了,嘟著嘴,生著悶氣。
權澤暮看到安初吟這一副極其可愛的樣子,不由得嚥了咽口水。他放下手中的定製鋼筆,走到安初吟身邊。安初吟見到他的到來,想起剛才,沒好氣的轉過身。
權澤暮有些無奈,自個兒坐到了桌子上,看著她。安初吟還在等著安銀凡的回答。
“哎呀!姐!那個女人下來了,你看看弟弟我是多麼的護著你哈!”安銀凡看見穿著淡黃色睡衣的唯七從樓梯上走下來,迅速對安初吟說。
安初吟倒是提起了興趣,唯七這個女人,是個強敵呀!權澤暮伸出手,握住安初吟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以表忠心與愛。
唯七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想的事有點多,今兒個睡過頭了。剛走到餐廳,就看到安銀凡樂不思蜀的喝著香濃的玉米粥,打著電話。
“哎呀!姐夫!我姐可都說了,別老是私自接她的電話,哪怕昨晚你們兩個忙的太晚,也該讓我姐接電話呀!我現在可還是等著我姐告訴我我的股票漲了多少呢!”安銀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