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十秒鐘,唯七才反應過來。腦袋中回想起了剛才安初吟那一句別有深意的話語,嘴臉抽了抽。看著車內低沉的氣氛,不對,應該還有著一些氣氛,唯七就知道自己失態了,迅速解釋到:“昂!對不起呀!我……我這不剛回到母國嘛,想到了小時候的一些事,就一下子給走神了。對不起了。”
安初吟不是一般的不滿意唯七的態度與表現,陰著臉,不再說話,反正心裡已經把權澤暮上上下下,裡裡內內都給問候了一遍。〔作者:乾兒媳,乾媽挺你,百分之五百二十的挺你!〕
安銀凡在心裡不由得暗自給自家的親親姐夫點上蠟燭,想著:女人,不敢惹,是一種解不出來的答案與密碼,更是消滅不不了的變異性兇猛病毒,遠離!必須要遠離!哎!姐夫也真是的,幹嘛長著一張瞎子都能看出是桃花臉的皮囊,知道錯了吧!〔作者:搞得你長的不是惹桃花專用臉似的!鄙視(҂⌣̀⌣́鄙視(҂⌣̀⌣́〕
權澤暮的心不由得一緊,右眼皮也不自覺的跳了跳,有一種噩夢即將來臨的感覺。想著:這個唯七也太不會掩飾了吧!為什麼有一種好日子即將到頭的感覺呢?媳婦,別丟下我呀!〔作者:請乾兒紙正常點,恢復你的高冷!〕
唯七嚥了咽口水,這些人,都不是好惹的!不過,她就是喜歡、享受這種征服與被征服的遊戲快感,比啪啪啪還有趣!〔作者:受虐狂嗎?〕
沒過一會,兩輛車就穩穩的停在了琉璃的地下室。一把車停好,權澤暮就趕緊幫安初吟開車門,獻殷勤。安初吟雖然心裡不舒服,但還是心甘情願的挽上權澤暮的胳膊。
說實在的,安初吟越來越覺得自己矯情了,權澤暮對她的心,她又不是不清楚,吃這些飛醋幹嘛,不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嘛!不過,還是沒辦法拒絕這些從天而降的飛醋。她挽上權澤暮的胳膊實際上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習慣了和他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以及他身上讓她安心的味道。二是因為她要讓唯七,或者是她的情敵知道,這個男人她要了,你們沒資格,也沒有機會可以染指。
權澤暮挑了挑眉,儘管面部表情沒有變化,但只要是和他親近的人都清楚,此時的他,心裡早就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是非常的開心。
一群人來到包廂,就做了下來。
“你們點吧,我對這裡不清楚!我……我和唯七沒有什麼忌口的!”唯凜天見一份選單放到自己面前,就趕緊說。
按照輩分來,接下來就應該是安銀塵了。安銀塵把選單推到了權澤暮面前,說:“這是他們三個合作的,你應該沒少在這裡,對這裡應該比較熟悉,你點吧!”
權澤暮沒有推脫,連選單看都沒看,就說:“糖醋排骨、酒心魚和酸菜魚、一份火鍋,白菜、玉米、金針菇、四喜丸子、海蝦、鮑魚……”
侍者記好後,就出去了。
安銀凡露出一抹無邪的笑容,說:“姐夫,你真好意思。全都是我姐喜歡吃的,你就不怕給養胖了!”
“我就是要這樣養著,你有意見!?”權澤暮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便馬上配合。
單身的三位貴族只感覺:冷冷的狗糧在臉上胡亂的啪,生疼生疼。
除了害羞到臉紅的安初吟、苟不言笑的權澤暮和內心苦澀在勉強微笑的唯七,剩下的四個男人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