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去做吧!這個是政府工程,得要加緊。不過,星耀的技術和人力是完全信得過。”邢增說到。
那個女人聽了邢增的話,便不再說什麼,坐了下去,繼續看著手中的資料。
權澤暮注意到了安初吟的小動作,心裡有些發堵。不過,他沒有表現出現,只是暗暗拉住了她的手,對其他人說:“財務部的這個月的收入與支出明細。”
安初吟看向權澤暮,反抗式的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再反抗。她深知,力氣沒他大,佔下風。
這時候,一個約莫有四十歲的一箇中年男士站了起來,走到投影儀旁,把東西放了下去。站在控制檯前,說:“截至至這個月底,公司的財務支出如下。我們的收入大約是支出的0.5倍,比上個月少了0.2。據分析,是星耀的工程支出較大所導致的。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公司莫名多了一百萬的支出。而且是分次支出,現如今正在調查。”
多了一百萬的支出!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公司內部有人挪用公款,而且是在高層。不然,不可能沒有人舉報。
權澤暮並沒有表示太多的震驚與生氣,說到:“明天我來上班前,我要看到人。下一個!”
那個男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資料,回到了原來的座位。一個有四十五歲的女人站了起來,走到了控制檯,點了點,螢幕出現了一份資料及股票跌漲圖。
“經資料顯示,我們這次合作的物件,應該是第二個公司。”那個女人說到。
安初吟仔細的盯著圖片及時時跌漲的股票。突然開口說:“不對!應該有選最後一家公司。”
集體的目光都集中在安初吟身上,包括權澤暮和邢增。安初吟注意到全部人的眼光,訕訕的低下了頭。權澤暮開口說:“繼續說。”
安初吟得到指示,繼續說:“按照圖片來看,第二家公司的確比其他公司來的好。但是,透過股盤的運轉可以看出,這家公司有著下滑的趨勢。而最後一家公司的股票,卻一直在上升,有超過第三家的可能。再者,最後一家的增長趨勢較明顯,更有爆發力。所以,我覺得選最後一家比選第二家更保險。”說完,安初吟不再說話。
權澤暮面無表情,心裡確已經驚起了萬千波瀾。
權澤暮沒有說她什麼,也就沒有反駁,繼續說:“第二額經濟實力固然比其他好,但我們這次是長久合作,如果突然她的資金出現什麼問題的話,那麼選資金一直在上升的不是很好嗎?還有,最後一家的增長勢頭,如果用兩小時,未必不會超過第二家,成為這當中的黑馬。就這麼決定了,這次的合作物件選擇最後一家!”
安初吟聽著,心裡邊開心,卻也有些擔心。權澤暮這樣子做是給自己面子的話,那會不會這個合作穩賠不賺?如果不是,那自然好。若是是,那麼可就罪過發了呀!
“散會!”權澤暮覺得已經沒有開下去的必要了,就說。